何子衿沉吟片刻,说道:“其实,这件事林家是主谋,虽然只是私下听说,林家一直把林煜的牺牲算在许婷头上。说起来,何子墨,你也有着责任。”
何子墨冷笑:“她这是自作自受。”
何子衿摇摇头:“你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要这样折磨一个女孩。我看她这几天精神恍惚,大概受到的惊吓也不少。”
何子墨淡淡说道:“不就是一个玩笑吗?她心里有鬼,才会害怕。我倒是希望她被吓得精神失常。”
“何子墨,你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何子衿抱着双臂,说道,“我看你,完全没有着急的意思。刚刚那个电话我是替你打了,你这样吓一个女孩子,有点说不过去吧?”
放下手中的棋子,何子墨看着何子衿:“有兴趣陪我玩一盘吗?”
“何子墨,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走至何子墨身边,何子衿皱着眉头问道。
车要是吃了马,会解除将军危机,但是会面临红方炮的威胁。一旦没有了车,可以进攻的棋子又少了一个。
“嗯。”何子墨拿起红方的马,走到黑方的车旁。
何子衿移开手机,看着拿着象棋自己跟自己对弈的何子墨,说道:“她似乎很害怕。”
——
抱着双臂,季琴坐在地上,她没有想到会闹出人命,真的没有。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手机里传来,季琴感到腿在发软,尖叫一声,将手机扔掉。屋子里,呆着害怕,出去,她更不敢。
“你感觉到了吗,在你背后。”
“喂。”季琴不耐烦,“谁?不说话我就挂了。”
季琴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接听了电话,那边半天没有声音。
到底是抵挡不住困意,季琴睡了过去。季琴睡得并不踏实,总觉得有人压在她身上,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想要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松懈下来,季琴倒是觉得有些困意了,只是她不敢睡觉,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想加夜班。
听胡医生这样一说,季琴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她自己吓到自己了。
“你忘记了吗,虽然说肿瘤区的病房要搬到三楼,不是还有几个病房没搬完吗?你要是不舒服,就去睡一会,今天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可是,那儿不是没人了?”小声的,季琴问道。
胡医生皱眉:“晚上真是一刻也没法休息。季琴,你不舒服就别去了,我去看看。”
203的病房铃声又响起了,季琴吓了一跳,咬紧了唇,不知所措。
季琴勉强笑笑:“其实我想去其它医院的,家里人不愿意。我想凭自己实力。”
“季琴,你其实不必这样拼命的,我要是有个当院长的爹,怎么也要过得舒服一些。”
季琴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密密急急的汗水,看起来似乎大病一场一样。
这个声音,是和季琴一起值班的同事。季琴松了一口气,坐起身子看着胡医生,勉强笑笑:“是有点不舒服。”
“季琴,你不舒服吗?”
忽然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在值班室门口止住,门被推开,季琴不敢抬头,只觉得全身似乎掉进了冰窟窿里一般。
忽然间,二楼病房的响铃响了,季琴想起那儿本是肿瘤区,现在病人移到了三楼,那儿不该有人的。趴在桌子上,季琴几乎要哭了出来。
挂断了电话,季琴害怕地握紧了双手。
“怕什么?”季箫责备道,“多大的人,又不是没有值过夜班。”
季琴忍不住了,和季箫说道:“爸,我有些害怕。”
季箫责备了季琴一顿,说值班的事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临时找人过来也不合理。
季箫听出了季琴的声音有些颤抖,问是怎么一回事。季琴不敢说是害怕,就是说有个男的放心。
今天普外科值夜班的有两个医生,一个因为病人需要,去病房了,剩下季琴一个人在办公室。平日里觉得明亮的灯,现在季琴觉得有些暗。
或许正是应了那句话,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作为医生,在学生时代就和尸体打着交道,解剖学,也是季琴学的很好的一门。医学院的解剖大楼,一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即便是在夏天,也会让人觉得一股凉意。季琴是不害怕的,哪怕是晚上,她也敢一个人去解剖室的。
因为季琴的叔叔打了招呼,这件事情才没有多被扩大化。只是许婷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一闭眼,就看见许婷的尸体。
何闫告诉她,只是给许婷一个教训,用她的事来威慑下甘甜,季琴也没有想到会闹出人命。
类似这样的传说,在医生护士之间流传着,虽然后来医院的领导知道了。严厉禁止再说这些怪谈,但是依旧阻止不了这些怪谈在私下里的传播。
还有传说,因为医院住院部四楼的天台那,总会有病重的患者跳楼,到了晚上,四楼上锁,不准人上去,除了巡夜的人。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