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何子墨和甘甜约好,晚上带着甘小黑一起购置床上用品,为甘小黑准备一套。
甘甜有些不乐意,何子墨却是说道,五岁的孩子该一个人单独睡了,而且次卧没有电视,孩子也能睡得安心,还没有辐射。
目送着甘甜走进幼儿园,何子墨拨通了季霏凡的电话,约他出来。
到了指定的地方,季霏凡发现何子墨早已经等在那儿。
因为感冒,季霏凡身体不太舒服。但是这事要是不解释清楚,季霏凡预感未来的日子都不会多太平。再加上甘欣也是威胁他去和季母说清楚,不管找谁代孕,她都要离婚。
虽然和甘甜之间是清清白白,甘甜也没有喝下那杯下了药的水,但是一旦事情按照季母的计划发生了,季霏凡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人。
硬着头皮,季霏凡走了过去,打着招呼:“何子墨,这儿风景不错。”
这是江边的一个小亭子,坐在里面可以看到对面的寺院和塔,更远处则是可以看到长江大桥。
何子墨背对着季霏凡站着,望着宽广无际的江面:“你们是不是都以为甘甜先喜欢上了我?甘甜喜欢我,你们都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甘甜的,你们不知道。”
暗中注意着甘甜,掐掉一切对他构成威胁的人。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也可以说是在他刻意的营造上。
季霏凡看着何子墨的背影,轻轻咳嗽一声:“你放心,虽然说肥水不往外流,但是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是不会对甘甜动非分之想的。”
何子墨转身,看着季霏凡,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和你妈妈谈谈。”
——
季母因为计划失败,溜回到了家里,心里有些不安,在那来回地踱着步子。从一个婆婆的眼光来看,甘欣是不合格的。
没有好脾气,对她从不和颜悦色,虽然逢年过节会给她一笔过节费,但是季母认为,依照甘家的条件,怎么可以给四位数,至少也要五位数才行。
对甘欣,季母唯一满意的就是她的家境,当初甘欣嫁给季霏凡时,男方家里并没有出资多少,大部分结婚用的是甘欣家里购置的,本来房子甘祥和也打算女方买好,甘欣没有同意,贷款买的房子,婚后和季霏凡一起还债。
对这一点,季霏凡很乐意,季母则是不开心了。得知季霏凡将房子的户主写上了甘欣的名字,季母更是气恼。
甘欣娘家有钱归有钱,季母也是看在这个份上勉强同意这门婚事。但是知道了甘欣不能生孩子后,季母怎么都不能平静了。
季母从小没受过什么教育,重男轻女思想严重,更是认为女人结了婚的首要目的就是要生孩子。甘欣不能生育,季母能不着急吗?
从季霏凡“好心”的朋友那得知这事,季母就开始着急了。季母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只知道姓秦,管他叫秦先生。
要甘甜代孕,也是秦先生好心的提议。季母觉得不错,也就答应了。今日的这个布局,也是那个秦先生的主意。下药后捆起来,就是刀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就算真的是强迫性发生关系,男女间的事,哪能说得清。一次有了,就会有第二次。迟早会怀上的。
计划没有成功,季母很是焦心,怕季霏凡指责她,更是怕甘欣吵上门。她好面子,要是被邻居知道她家儿媳不能生育,那不是抬不起头了。
好在秦先生告诉她,可以从亲家那儿做功课。甘甜是甘祥庆的侄女,也算他半个女儿,要甘甜代孕,总比随便找个女人要好。再说,甘甜未婚先孕,又坐过牢,季母也就相信了秦先生的话,甘甜不是什么干净的女孩。
虽然这样,季母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听见敲门声,季母像惊弓之鸟一般,心中一慌,问道:“谁?”
得知是季霏凡后,季母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甘欣找上门来。甘欣的泼辣劲上来了,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
这年头,谁不怕泼妇,尤其是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却是可以气的人血压上升的。季母有点害怕甘欣这个媳妇,倒也是真的。
打开门,季母看见跟着季霏凡的还有一个男人,不由多打探了他几眼。
季母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看人的本领还是可以的。何子墨身上的那套西装,季母认不出什么牌子,但是看着和便宜货不同。而且,何子墨身上那种高雅的气质,不是所有穿西装的人都可以有的。何子墨脚上那双褐色的皮鞋也是擦得油光发亮,看起来是一个很讲究的人。
脸上堆起了笑容,季母说道:“霏凡,这是你朋友,来,进来坐。”
季母家比较简单,没有怎么装修,墙上只是刷了乳胶漆,地上还是水泥地。客厅里有着一张桌子,两个折叠椅子。
季母招呼着两人坐下,要去倒水,忽然间季霏凡说道:“妈,水里会不会又下药啊?”
季母神色一顿,谄笑道:“霏凡,你在乱说什么啊!”
季霏凡似笑非笑:“我哪敢胡说啊,妈,甘欣又不是不能生育。再说了,现在医学这样发达,怎么会没有办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