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晓回来,却又跟他出去乱跑。把我的计划都打算了。”
陈二晓的老母正覆着面膜,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对坐在沙发上的老公抱怨起来。
“你们家这规矩就是多,都什么年代了,还家主做主,万事不能大于法,练武我不反对,可自己的儿子一年在家呆不了几天,咱两到底是不是法定监护人?”
陈才正翘着二郎腿,仰在沙发之上,看着一份比较复杂的官司案例。面对自家老婆的抱怨,身为陈家一份子的陈才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你敢当大伯面前说,大伯就敢让我休了你。反正儿子总是你我的,现在也上大学了,咱们舒舒服服的过过二人世界,不是挺好的。”
丈夫的话刚说出口,惠英顿时不爱听了。什么叫休了我,这什么年代了,两本放在床头柜里的红本本是假的不成?
“啪、”惠英一拍桌子,身子站立起来,脚下迈开,走到陈才面前,单手插在腰部,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指着面前的老公:“来啊,你来休了我啊。大不了我跟儿子过,你以为我爱赖在你们陈家啊,我自己过反而舒坦。”
“得得得,我错了,我错了。”妻子的发飙,让正看着案例的陈才头疼不已,就算文化水平再高,任何女性,只要牵扯到自己的子女,都会成为泼妇骂街的经典。
放下案例,陈才一把环住妻子。口花花的扯开话题。
“老婆,今天又该交公粮了!嘿嘿,天色不早,咱们还是......”
“啪。”
惠英一把拍掉陈才不老实的双手。重新坐到了镜子面前。
“总之,国庆结束之前,儿子必须回到我身边,人家老吴家条件不差,说好的事情,再拖下去,我可没脸再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