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干坐了一上午,换来一副自个儿的画像,张瑾也不知道划算不划算,只是一双小腿受了嘴,回去的路上都由马氏抱着。
回到属于长房的院子里时,张瑾就躺在了床上,喊来秋雨弄点儿药膏揉揉腿。
秋雨是术业有专攻,有意使了劲儿来揉,自然叫养尊处优这些年的张瑾疼得哎哟哎哟,她自个倒是忍得住,不过可急坏了床边的平哥儿,一个劲的让秋雨“轻点儿”。
“少爷,轻点不管用。”秋雨解释说,但是平哥儿哪听得进去,他只认为姐姐是代自己受过,心疼得不得了,竟爬上床将秋雨推开,自个给他姐姐揉起腿来。
小孩子的手自然是揉不疼的,但也没效用呀。
张瑾又好气又好笑,但又不忍心驳了他的好意,摸了摸他攒劲得通红的小脸,心中溢出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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