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该死。马氏是受恩惠最多的,此时自然心虚得低了头,张继才家的眼泪刷刷流,哽咽道:“姑娘是最好的姑娘的,不然她们哪敢放肆……”
张瑾冷眼看着她,道:“既然是太太喊你来我屋里管人的,她们放肆,你可有错?”
张继才家的原就自己请罪过,不过自己请罪可跟问罪不可同日而语,前者是博同情,后者那就是一锤定音,背定黑锅了。她心里一团乱麻,实在没想到张瑾一向懂事早慧,也会有这样刻薄难缠的时候。
张瑾哼声一笑,道:“原来张妈妈是白说一句。你既不想在我屋里办差,那便回太太屋里去。我不敢留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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