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到时候可承受不住。”
霍赟原本平息的怒气又要暴起,但霍彦接着说了一句:“为了你妈,你也得小心谨慎点。用心读书,好好的过。”
霍赟莫名的不觉得生气了,而是有些空落落的,还想说几句,霍彦已经起身回房睡觉了。
中秋过后,一无所知的张瑾也感觉到平静的局面接连起了波澜。
先是靳沅辞去新安书院山长的位置入京,然后是镇国公患时疫,回京诊治。
“听说是太子妃要为长孙殿下请老师,靳太师原来就是先太子的老师,这一次入京,说不准就是给长孙殿下做老师去的。”玉树显然是知道一些什么,笑容笃定的道。
张瑾虽然不知内情,但却觉得这事没这样简单,毕竟如果是话里的意思,原不是坏事,为何先前靳沅、靳氏、张生燕在一齐时,气氛不妥?
不过,她更在意的还是霍赟,靳沅不在新安书院任山长,那他在书院里不知还能不能稳如泰山。何况,镇国公也回京,霍彦势必也一同回京,霍赟更是孤军奋战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