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领着秋雨、秋萍退出去了。
张瑾觉得这事蹊跷,没听说靳沅喜欢听戏,便是喜欢听,也不见得会喜欢个半大孩子编的。她不过是闲得无聊,觉得这戏本比外头的话本多些野趣,于是就想知道靳沅此举的所以然。
但霍赟只是摇头,道:“我也只知道这层,旻七郎那小子的戏本又不轻易给人看,哪儿晓得更多的。”
张瑾再问相干的,霍赟便不说了,翻过身去只道“乏了”。她微微蹙眉,但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于是从立柜里拿出一床小被搭在了霍赟的身上,自己收拢杂念,不作他想,看着书,时不时的喝口茶,渐渐有了倦意,歪在大引枕上睡着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