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刚刚能下床走动,别累着自己,好好休息罢。岳父那儿有我,无须担心。”
窟室里不仅凉爽,还十分避人耳目,是个安全的谈话所在。
靳沅甫一坐下,就端起了那杯六安瓜片,轻啜了两口,方道:“我从前总是可惜,觉得生了两儿两女,两个儿子的聪明才学却一点儿都比不上两个女儿,总恨不得他们换一换,日后必有一番作为,不至于如今庸庸碌碌。现在想一想,幸亏没换过来。”
靳沅不仅入主内阁,还曾位居次辅,论作为已算翘楚,而他的一双儿子虽俱在朝为官,但是天资寻常,泯于众人。
张生燕虽知道这层,却是微微一笑,道:“能在朝为陛下尽忠已是一番作为。”
“尽忠……”靳沅顿了顿,搁了茶盏道:“尽忠固然重要,然而更重要的,还是要思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