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必摧之,无故因奸人离间而失信于陛下,又不堪折堕而薨……剩得太子妃与长孙殿下不得不直面这群魑魅魍魉。”
其实太子一倒,所牵连的又何止太子妃一人,张生燕不由想到自己的岳父。但他不忍病中的妻子多想,便宽慰她:“陛下英明,自有公断。你只劝太子妃宽心处事,勿以小事为杵罢。”
靳氏握住张生燕的手,道:“太子妃人淡如菊,与我说这些也绝非是心有不平,只是想我问询父亲,看有无名儒能举荐给长孙做老师。长孙年已十三,正是求学若渴的年纪,不该耽误了。但是皇长孙身份贵重,做殿下的老师,又岂能是腹里只有诗书之辈,依我看,还是身正贤德更为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