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太过,也管教不得这些丫头。你且姑娘屋里伺候着,好生**了这些丫头,教好了与姑娘使唤。”
玉树应了,靳氏又向张瑾道:“既挑了你如意的人,那也该给她们换些如意的名字,那些甚么招弟啊,听来忒不入耳,我大不喜爱。”
张瑾知道靳氏的性情,笑嘻嘻的答应了,立马就给她们五个另取了名。
因此时是入秋时节,便给朱娘取名叫秋梧,招弟唤作秋桂,黄玉唤作秋雨,萍儿改做秋萍,喜鹊便作秋雁。
虽比不得靳氏引经据典,但也算得是能入耳的丫鬟名了,靳氏无可无不可的听了,也就将张瑾放了。
张瑾与玉树一同跟那新丫头们说笑,不想屋里还等着个不速之客,正是徐善喜家的。
她原听说张瑾是跟着靳氏买丫鬟去了,便没前去,只在张瑾这屋里外间坐着,这会子见了张瑾身边簇拥着三五个小丫头,不由眉毛一扬,笑开了道:“姑娘可算来了。这买丫鬟能有什么趣儿,值这些时候去看?那外头人牙子买来的又杂驳得很,哪及侯府里家养的那些!待她们粗手粗手服侍了姑娘,三奶奶却也不心疼哩,真是何故在此受苦来哉……”
张瑾让玉树带着下丫头下去安置,并不拿徐善喜家的当回事,只当她还不死心,仍想着借她来引靳氏回京。
徐善喜家的的确不死心,除了二房需要三房,还有就是她真心觉得三房在此是受苦的,难免句句话话都要“心疼”张瑾一番。
张瑾令禾香看了茶,觉得她聒噪,要不是怕徐善喜家的还想别的法子缠,只怕就要赶人出去。不过也不需要直接赶人,她驾轻就熟的打了个哈欠,惺忪着眼睛跟马氏说:“乳娘,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