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答道:“姑娘,双面绣可不是拿来玩的,是拿来看的哩。这双面绣啊,正反的图案颜色均是一模一样,若做成屏风,那才稀奇好看呢!”
芝兰掩嘴直笑,指了她道:“你也真是敢想,还屏风,若得了一角帕子是那双面绣的,已经是论金子算的了。若是个屏风,再小,也不值个千金了?若是大屏风,除了内廷贵人,两淮盐商,谁供得起?”
张瑾虽然不知是不是夸张,却也正好满脸好奇的看向了靳氏,道:“这样好的,我可从没见过,娘亲和我一起去问那个如意好不好?赶明儿让她给我绣个帕子也好。”
靳氏不想理睬京里来的人,原是看不惯他们兄弟阋墙,将侯府立搅得乌烟瘴气。但是这与女儿没干系,她不会迁怒,自个不去理,倒是应了吴妈妈带着张瑾去瞧瞧。
张瑾原没想靳氏能跟去,自然从善如流,一脸欢欣有趣的去了。
徐善喜家的大约四十余岁,身材丰满,圆脸施粉,虽不显年轻但双目有神,看上去很干练,显是素日里得力的管事媳妇。
她一见了张瑾,就忙问安,结结实实的将张瑾夸了一通:“五姑娘到底是三爷和三奶奶的宝贝儿,瞧这小模样标致得,比三爷小时候还要俊!可别说我拿老爷们比,要知道咱们三爷的模样在京城里是有数的,小时候那更是美人一般,如今更是丰仪脱俗,圣上也是赞过的。二爷也说,小时候谁往三爷身边站,那是金童玉女也要失色的,再没有出其右的。照我说,那必是没见过五姑娘如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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