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被靳氏好生嘘寒问暖了一番,仔细叮嘱了要寻太医好好诊治。
“不知荷姑在哪儿,我们这些日子都一块顽,今日她回家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顽呢?”霍彦露出一丝孩子气,转头去看霍赟,霍赟自然连连点头。
张生燕笑道:“你们既然都去新安书院读书,哪日休沐,我请了你们山长来歙县,你们也一齐跟了来顽就是。”
“他们都是要去苦读了,哪还能光想着玩,你倒好,还将父亲也捎上。”靳氏轻捶了他一记,又将张瑾叫了出来,令她与两个哥哥还礼。
霍彦墨玉般的眼睛直直盯着张瑾,低声道:“让人送的药膏你怎么没拿?你也太不把身体当回事了,药膏我已放进程仪礼里了。”
张瑾这功夫也不好解释她没事,何况霍彦一向自以为是,未必能听解释。就不理他,而是看向霍赟,想说什么又怕不合适,只好跟儿子说:“要保重。”末了还是压低了声音加了一句:“有事听你爸的。”
霍赟不以为然,然而头刚刚扬起,就见霍彦的目光扫了过来,于是就点点头道:“别担心我,我一定想法子看你去!”
这一句也不知道身后的人听到没有,送行完,张瑾一转身,就见张生燕望着她笑:“看来你们几个顽的很好。”
张瑾呵呵一笑,看了靳氏,促狭道:“那是,谁叫爹爹没让娘生了弟弟妹妹来陪我顽。”
靳氏脸上大红,瞪了张瑾一眼,正要恼她几句,张瑾就已躲进了马车里,身后传来靳氏嗔怒的声音,以及张生燕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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