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挂掉了电话。
夜幕之下,海风掠过。
面前是维多利亚港的风景,唐信身边站着贺天赐,两人拿着啤酒在这里闲聊。
“嘿嘿,唐信,其实打心底里,我佩服你这一点,快意恩仇,没那么多顾忌,谁不让老子高兴,老子就把你挫骨扬灰。”
贺天赐握着酒瓶和唐信手里的酒瓶碰了碰,仰头喝下一大口,畅快地吐出口酒气。
唐信有些颓然地笑了笑,喝口酒,叹道:“可每个人立场不同,陈洛夹在中间为难,他传话,上面希望歌舞升平,可我就是忍不下这口气,不想委曲求全,世界洪水滔天,任它去吧,反正,我不想当圣人,也不想做伟人,错,错就错了,别人要杀我,我用同样方式还击,人呢,渺小如蚁,死几个,死一群,当时光流逝,谁还记得,谁会在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