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根动弹不得。
楼中死一般安静,过了好半天,他才从唇间蹦出一句不疼不痒的话:“大元帅好生无礼。”
倪元俊看他的神态,知道自己的想法印证了大半,心中暗自得意,指着周顺屁股下的木椅,道:“大公子请坐,府主起兵于山野之中反抗暴元,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倪元俊是佩服的,奈何身边有奸人作祟。大公子自起兵时就是府主身边的肱骨,却被妇人关入牢狱,受屈辱,大丈夫不能忍。去年朱元璋及偷袭芜湖,本是卑鄙无义之举,却让世人看出来府主被妇人迷惑的本质。府主不顾自身安危,亲自提兵救出夫人,并因此放过朱元璋一条性命。府主如此宠幸夫人,却把大公子和死难在广州的教众义士置于何地?”
周顺仰天长叹,把来之前下午邹普胜说过的话忘记的干干净净。这些都是他心里想了半年的话,倪元俊全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