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皮,“张金宝原是我翠竹坪的人,三年前冒犯了大人被断去一指,被我逐走投靠了盗贼。他恨我,审讯时难免会胡言乱语。”
张世策会意一笑:“呵呵,老员外放心,如果不是老员外帮忙,我怎么能够抓住那个反贼。他如果敢血口喷人,李牢头自会让他吃点苦头。”
张嗣山赔笑:“大人明察秋毫。”
张世策道:“听说这贼子以前是少爷的随从,我抓了他,不知少爷会不会不高兴。”
张嗣山在心中暗骂,老子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还不忘了敲打我。他熟练的操纵脸上的表情,做出惶恐的模样:“绝对不会,犬子自幼被我宠坏了,性子执拗,但大是大非一定能分清楚。”
“这样就好,剿杀红巾军,我还是要依靠你们张家啊。”张世策笑着安抚。
张嗣山暗中松了口气。张家现在必须依靠张世策,因为他是唯一能在蒙古人那里说上话,又愿意利用张家的人。等弥勒教人举事,湖广和江西各地乱了,他要想办法把这个人除掉。虽然张世策从未有过任何暗示,但张嗣山怀疑他知道自己是明尊弟子的底细。
大乱方有大功,张家到时候协助朝廷剿灭弥勒教叛乱,封官赏赐自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