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正常呢?
刘忙同学很想不懂。
“你再摸一下,信不信我也摸你。”刘忙怒道。
三八班里的学生们已经炸开了锅。
摸摸!
摸,老师我们顶你。
老师,要不你摸摸人家的胸,免费的哦。
老师,人家的胸也不小哦。
“你……”听到那些学生的话,梅淑宁气得一跺脚,然后就扭头离开了。
刘忙冷哼一声,就回到了班级,然后说道,“刚才谁说让老师摸胸来着,站出来!”
此话一出,让刘忙有些愕然的一幕出现了,班里所有学生竟然都站了出来。
靠,什么情况!
难道说,老子的手点丰胸的本事,她们这是……
“老师你别走。”
“老师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老师,你去哪儿啊?我们的胸还等着你呢。”
“……”
丫丫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疯狂起来简直太无耻流氓了!
刘忙愤愤不平着抱怨着,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苏瑞琳。
“瑞琳!”
刘忙见一声,苏瑞琳正想推自行车离开,便抬起了头看向了刘忙。
“上完课了?”
“上完了。你呢?”
“我---我也上完了。”
“你这是去哪儿啊?”
“骑位车子,好好闻一下这风的味道。”苏瑞琳笑了笑。那一笑,在刘忙看来,美得惊人。
“真的?我也想闻一闻,能不能带着我啊。”
“这个----好吧。”
“我来推车子!”
于是,刘忙跟苏瑞琳就向着校门口奔去了。
只不过,两人消失以后,躲在树后的梅淑宁就缓缓地露出了身影,眼神里带着丝丝忧怨之色。
梅淑宁啊梅淑宁,你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呢,难道说,你不想他嘛,可是你为什么不说呢,你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刘忙骑着单车,苏瑞琳坐在车后坐上。在刘忙的疯狂骑动下,速度越来越快。
这一瞬间,苏瑞琳想到了幻想世界里的男主角跟女主角。
这一幕,简直太像了。
“哈哈,原来风的味道这么好!”刘忙大声地吼了一嗓子。
苏瑞琳坐在后面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哦对了,你的新作怎么样了?”刘忙接着问道。
“还好吧。”
“……”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当再次停下时,却发现已经离开市区来到了一片田野中。
“这是哪儿?”苏瑞琳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刘忙四下望了望。“怎么就到了这呢。”
“唉,跟着你,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这倒霉二字刚出口,突然间一惊闷雷而下,紧接着天气变得阴沉起来。
“看来,这倒霉才刚刚开始。”刘忙无奈地耸了耸肩。
紧接着,雨点哗哗而下。
“不行,咱们得赶快找个地方避避雨,否则的话,非得淋成落汤鸡不可。”
于是刘忙载着苏现瑞琳,向着最近的一个村庄疯狂骑去。
虽然说到了村庄,可是两人已经淋得湿透了。
村庄并不大,两人在村口一家停了下来。
这家呢只有两个老人一个孩子,老人很友好,给刘忙提供了炉子还有毛巾。
不过,苏瑞琳却看出了一个问题,这老人的脸上似乎布满了愁意。
“老人家,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苏瑞琳问道。
唉!
老翁叹了口气,看向了自己的小孙子,“没,没啥心事!”
他心说,自己跟一个避雨的说那么多干什么,徒增烦恼罢了。
不过,很快刘忙就发现了异常。
老人的孙子小名叫虎子,一年前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说不出话来了。这虎子的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就没了。
虎子从小就可怜,现在又不能讲话,更加可怜,每每想到这,老两口就常常以泪洗面。
“老人家,虎子的情况,也许我能帮上忙。”刘忙此话一出,老两口顿时眼冒兴奋之光,用一种异常的眼神盯着刘忙。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不知道咱们家里有没有银针,就是中医使用的那种银针。罢了,如果没有的话,绣花针也可以!”
刘忙已经检查了虎子的情况,其实并不算什么大病,只是遇到了一些庸医罢了。是把虎子的病情给治地越来越重了。
虽然说半信半疑,可是为了孙子的未来着想。这老两口还是照做了。
于是,刘忙在给那绣花针消毒以后,就开始施针了。
很快,让老两口愕然的一幕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