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云墨被他刀尖般的眼神剖得发毛,印暄则是暗自不爽,凉凉道:“听说你是历王的玄玄……玄孙?这是怎么说,只听有拜干爹,还有拜祖爷爷的?”
秦阳羽当即涨红了脸,含耻带怨道:“王爷喜欢开臣的玩笑,作弄臣而已!”
印云墨认真答:“非也非也,不是开你玩笑,你真该叫我一声祖爷爷的。”
秦阳羽气得要吐血,若不是碍于身份,早已怒起拔剑。
印暄朗声一笑:“好了,你也别看秦阳年轻就作弄他。他十六岁从军,南征北战,参与大小战役不下百次,可谓久经沙场,是朕最倚重的大将军。”
秦阳羽这才脸色转霁,朝印暄抱拳,铿然道:“感念陛下知遇之恩,愿为效死!”
“效死不必,朕还指望你活过百岁,再为国家征战一甲子呢。”印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此番歼灭宛郁精兵万余,诛杀大将乌鲁诺,叫敌国伤筋动骨,但还算不得重创。今后战况势必更加激烈,你身负守边重任,当励兵秣马、不可松懈。”
“微臣谨遵圣谕!”(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