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女平等。”
林修然说着,将那手中的茶杯默默收了回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茶杯,洛馨儿用过,他却是一点儿也不嫌“脏”,默默端起茶杯凑到嘴边,饮了起来。
鼻间、口中,似乎还能品到洛馨儿独有的脂粉味。
“所以,你怎么教训的那个书生?”
林修然想起洛馨儿那有些刁蛮的性子,替那年轻书生感到一阵后怕,怕不是已经给打残废了?
“哼,当然是先打一顿,让他不知死活让桃根做小老婆。”
“然后呢?你让他休妻啦?”
“那倒没有,桃根跟我说她姐姐待她蛮好的,没打过她,也没怎么骂过她,像亲姐妹一样,只是偶尔会有一些主母该有的脾气,桃根说她是个好人。而且,她们俩都有了孩子,我哪能让那人休了她,那样,孩子就没娘了。”
洛馨儿说着,眉宇间渐有了些得意洋洋。
她道:“我把相公教我的种蛊方法教给了桃根,让她给那书生也种下蛊,这样,以后他若敢欺负她,他便会钻心地疼。我让桃根当场试了一下,她家相公便疼得不得了,直言以后不敢了。”
说着,她默默夺过了桌上林修然还未喝完的那杯茶,也很是不嫌弃地凑到嘴边,一口饮尽。
她道:“就是桃根有些没出息,这个时候了还护着她的相公,央求我告诉她解蛊的方法,相公,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傻?”
林修然瞧着自己那杯已经被洛馨儿喝完了的茶水,点了点头,道:“和你一样,是有一点。”
……
两人正待再说些什么,却见花解语提着盏灯笼,也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