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决定了他的情绪。
云小软说不出话来，却还是紧紧地攥着秦峥的衣袖。
在被放上担架床的时候，云小软睁大眼睛，渴求的看着秦峥。
她的手，一直死死的攥着秦峥的衣袖。
“叔……叔叔……”
她不断的咳血，却还是一直盯着秦峥的脸。
秦峥低头看着她，伸手攥着她的手。
“小软，没事的没事的……医生会救你的小软……放心……”
他的语气中，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慌张。
面前的云小软，脸上全是血迹，只有一双大眼睛，还在闪动着光彩。
“叔叔……小软……小软错了……”
“小软……再也不敢打人了……叔叔……原谅小软……”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身子紧绷，似乎是在说出自己生命中最后的话来。
秦峥心痛的快要窒息，他低头，轻轻地吻着云小软的脸，“没有错……小软没有错……是叔叔错了……”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内心里的种种愧疚和悔恨一起涌上心头。
秦峥，你说好的你要保护她的。
对不起小软，我食言了。
担架床被推着进了重症抢救室，头顶的红灯一直亮着。
秦峥停步在门前，手上，衣袖上，衬衫上，都是血迹。
都是云小软的血迹。
韩卫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画面。
那是他记忆里，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秦峥。
他身形高大的站在抢救室的门口，一动也不动。
像是一尊雕像一样，沉默，无言。
还没靠近，但是都能感受到那种，悲伤的意味。
韩卫上前几步，站在了秦峥的身边，看着他。
“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