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封清心头没由来一紧,脱口而出:“师姐,你想干嘛?”
“没事。我只是在为你们高兴。观澜,我还有多久?”
有些事情,是她不能放弃的,所以,即便是明知不可为,依旧要为之。明知是险境,依旧要一脚踏进去。
这是她骨子里一直存在的韧性,从小到大,从未改变。
她并非爱上了漠河,也没办法爱上漠河,却不影响她加深对刑真如的恨意。
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为了她而消失的鲜活生命,哪怕谢随心告诉她,她与漠河之间是前世注定的孽债,她也不能不去为漠河报仇。
前世种种,与她何干!
她所在意的从来都只是今生。
所以……
对谢随心,她没有恨。
对杜若,她依旧视之为友。
对杜子昂,她只看今生的聚散离合。
对漠河……
她无法做到问心无愧,她无法欺骗自己说没有亏欠!
任何事情,都不是一句前世今生便可以轻描淡写带过过,尤其还是刻骨铭心的伤痛。
她要报仇!
这个信念,在漠河含笑说出那句抱歉的时候,便已经深埋在她心中,从此再也不能拔除。
“最多,半个月。”观澜蹙眉,眼中有着深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