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一并祭奠漠河。
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谭漠雪,那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莫名阁主,那个独立撑起偌大家业的女人,漠河唯一的妹妹。
“好。”谢随心点头,回身,抱着重剑往大门走去,连门口守卫的见礼都恍若未闻。
不多时,莫名阁中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声,然而便是层层叠叠的哭泣,不知道有多少人。
门口守卫戒备地看了看潘慧和沐瑎,撤入山庄内,将大门关紧,在关门的时候还不忘一直戒备地盯着他们。
为此,潘慧只是轻笑一下。
沐瑎小心翼翼观察着潘慧神色,轻声道:“姐姐,你真的不进去么?”
潘慧木然摇头,道:“进去了又能怎样?陪着他们一起哭么?”
她的泪水,早已在宋国皇宫里流干了,再要哭,恐怕便只剩下血泪了吧!
漠河直到最后都在对她努力地微笑,她又怎么能轻易去哭。
她已经哭过了,在漠河闭上眼睛逐渐消散的时候。她哭得比他们还要痛,甚至连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全无印象,以至于现在心口那里依然麻木得没有知觉,连痛也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