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早已不需要什么言语来宽慰,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已是足够。
杜子昂睁开眼,对潘慧温柔一笑,轻声道:“我没事。”
他不过是在气自己当年识人不明,把一个豺狼当作了知己。可若真要说,如果没有这个豺狼,恐怕他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
从前的他,是温水里的蛙;现在的他,是毒蛇堆中存活下来的金蟾,再也没有谁能轻易算计到他。
盖怜忽而想起一件事,当即止住哭,抬眼看向潘慧和杜子昂,急声道:“姑娘,公子他……,刑真如近日好像打算进攻帝极宫。”
她叫了刑真如多年的公子,一时之间还改不过来,脱口而出后方才意识到叫错了,连忙换了称呼。
“你说什么!”潘慧大惊,若不是此时双手还握着杜子昂的,她已经冲到盖怜面前去了。
帝极宫!青要山帝极宫!玄门正宗第一大修仙山门!刑真如要去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