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若有所思。
观澜好似未曾感受到潘慧探究的目光,只是施施然地给自己也倒上一杯桂花茶,细细品着,神情一派淡然。
两人就这般相顾无言地坐着,半晌,潘慧才将茶杯搁在桌上,问道:“观澜,你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观澜挑眉抬眼,轻笑道:“哪副模样?”
潘慧眉心轻蹙,面带不解:“一副女子模样。”
观澜笑得云淡风轻:“自然需是女子模样。我拜月教原本便只收女子,如今教主若是男儿,岂非与教规相悖。更何况,当年拜月教惨遭火魔宫荼毒,便是因为我是纯阴经脉的男子,如今拜月教已重新大开山门招收教众,自然不能让人知道那名纯阴男子尚在拜月教之中,我的下落若是传到了火魔宫,拜月教只怕又是一场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