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城府即便再深,表面即便再能糊弄人,他的眼睛却绝对是骗不了人的。无论掩饰得有多好,心智有多坚韧,他的眼中总会出现一丝破绽,哪怕只是转瞬即逝。
可是他与潘慧说了如此多的话,却从未见到潘慧眼中出现过破绽。此女一直将心中所想完完本本地摆在脸上,那双眼睛甚是灵动,而灵动之中透出来的则是单纯。
她的单纯并非那种不谙世事的单纯,而是将名利阴谋都抛之脑后的剔透。
她要求证他的身份,便在眼中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她认为他是拜月教前教主之子。而如此拐弯抹角地询问也不过是为了避人耳目,因为刑真如早已在门外听了很长时间的壁角了。
而自从刑真如站在门外后,潘慧的身子便一直紧绷着,仿佛很是忌惮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