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被弹射出去,瞬间点亮了书桌上的烛台,房间之内终于有了一丝亮光。
潘慧的脸在这点忽明忽暗的亮光之中愈发显得冷冰。
刑真如站起身来,走到潘慧面前,道:“莫要恼我。我不过是想要保护你罢了。”
他现在十分庆幸自己这几日顾及潘慧在祁阳城中而让人停止了掳人的行动,否则若是潘慧跟着盖聂那个蠢货到了他练功所用的石室,看到那一池血水和池水之中的森森白骨,只怕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可能了。
潘慧深吸一口气,道:“我不需要你来保护。”
刑真如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急道:“我不想再看到你奄奄一息地躺在我面前,这样比让我自己死了还要难受。”
潘慧呼吸一滞,猛然将手抽了回来,后退两步,道:“这些都与你无关。你我本就素昧平生,我当初已经没有再计较你闯入我长明轩后山一事,便是不想与你之间还有什么牵扯。你这人怎么如此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