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不忘虎着脸瞪着刑真如,只待他再有多一点逾越的动作便要动手了。虽说她现在气脉还未冲开,真气还不能运转,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招式。她还就不信刑真如会放得下身段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一个女子动手了。
刑真如瞧着潘慧在他面前难得的鲜活神情,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起来,倒也没有继续强求,只是对着潘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潘慧戒备地瞅着他往前走后,他才嘴角噙着笑跟在了潘慧身旁。
一路上潘慧闷不吭声,不过双眼倒是好奇地左边瞧瞧右边看看。祁阳城比凉城县要大上许多,也热闹繁华许多,这里有很多在凉城都看不到的东西,潘慧只觉得看什么都是新鲜的。
刑真如在一旁含笑看着她,只觉得这样才该是年轻女孩子该有的模样。从前他就觉得潘慧太过少年老成了,明明不过是个二八年华的女子,却总将自己包裹成一个沧桑的河蚌模样,还是如今看起来鲜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