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会是一场好戏咯!
他挑眉笑得狡黠。
刑真如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之中的绯衣女子,只觉得这几个月以来练功练出来的心浮气躁在一瞬间都平息了,就连心底那股时不时会突然暴动的戾气都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派平和。
他在床边缓缓坐下,伸手握住潘慧冰凉的小手,探了探她的脉象,眉头不由再次蹙起。
潘慧脉象甚是平和,只有失血过多的虚弱,并无任何风烟翠的残留,显然是有人强行将毒逼了出去,所以有些伤到气血了。
盖聂口中描述的那个人让他第一反应便是杜子昂,可是据他所知,杜子昂如今已是废人一个,怎么可能有能力救下潘慧还帮她解了毒。
但是,若当真是杜子昂……
刑真如双眉之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素来知道杜子昂比他厉害许多,在从前两人还是挚友的时候,杜子昂的修为便已领先了他许多,可明明也不过只比他年长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