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场鸿门宴了。
“凤惊澜,你坐下吧。”
文太后开口,只不过她说话的声线已然不如往日的妖媚。
反而是多了一丝沙哑和暗沉。
想来,她是因为玉姑姑的事情,这几日心情都不太好才是。
她该不会借此迁怒自己吧?
凤惊澜心头打着小九九,顺着文太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发现整个宴会场里,除了云景身边有一个空位置之外,就没有别的位置了。
而云景则是一脸的悠然淡定,并没有拿正眼看她。
“嘁,装模作样!”
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之后,凤惊澜乖巧地走了过去。
直到她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从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开始,就有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先前感觉还不是那么明显,如今扭过头去——
就能瞧见那位时常跟在太后身边的宛兮公主正愤愤的瞪着自己。
那样子,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她再抬头,发现就连楚琛那个家伙也是一脸黑沉沉的。
那双眸子也落在自己身上,里面仿佛点燃了火苗。
“不对劲啊,这火药味儿怎么这么浓?”
凤惊澜一脸无辜的小声嘀咕。
她下意识地朝着身边的云景看了过去。
那样子,摆明了就希望这个家伙能够给自己一点暗示和提醒。
岂料,她眼角动的都要抽筋了。
云狐狸压根儿连正眼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靠!
凤惊澜在心底翻了无数个白眼。
昨夜自己还会因为他中毒而有些愧疚。
现在看到他,凤惊澜甚至觉得昨天自己那一口似乎咬的还太轻了!
而云景虽然正襟危坐,但从凤惊澜坐下来开始——
他就感受到了来自那边火热又“挑豆”的视线。
静默了好半响,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扯出一抹笑痕。
“你是女孩子,矜持一点。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有多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我!”
云景轻声开口。
凤惊澜则是气的脖子都要歪了。
她用力的翻了一个白眼,将目光挪回来:
“少得意忘形,谁稀得看你!”
他们两个的斗嘴落在楚琛和宛兮公主的眼底却是成了蜜里调油的打情骂俏。
一时间,两个人身边的气压又低了好几分。
“凤惊澜,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跟我取消婚约,就是因为勾搭上了云景了么!”
楚琛暗暗咬牙。
那过于外露的气息让柳贵妃心惊肉跳。
这次太后设宴是为了什么,大
家心知肚明。
若是楚琛在这个时候失态,恐怕事情会很麻烦。
在场众人各怀心思,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倒是这个时候,文太后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今日设宴,是为了完成我寿宴当日一份没有完成的懿旨。”
话音落下,凤惊澜明显的能够感受到身边的宛兮公主身子一僵。
那火辣辣的目光仿佛就要穿透自己的身体。
然后,落到云景的身上。
而凤惊澜在回过神来的时候,也是愣住了。
她惊愕的望向太后,眸子里面情绪万般复杂。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小声的嘀咕着:“不会的,不会的!”
望着凤惊澜那惊恐不安的样子,云景淡淡收回目光。
浓密的睫毛微微一敛,隐去了眼底的情绪。
“记得当初我说要给你和云世子赐婚,你还记得吗,凤惊澜?”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凤惊澜简直就要拔腿开跑了。
她低着脑袋,半响没有出声。
直到皇帝不悦的开口:“凤惊澜,太后问你话,你听见了没有?”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文太后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性的人。
如今瞧见一个小小的凤惊澜竟然敢无视自己的问话,当即就变了脸。
“凤惊澜,哀家问你话你不回答,信不信哀家治你的罪?”
听着那强势的声音,凤惊澜一声长叹。
随即抬头,脸上情绪复杂。
“回太后娘娘的话,凤惊澜刚才不出声,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
见她总算开口,文太后的怒意稍微消了几分。
她如同当初在寿宴上一样,好奇心再次被凤惊澜给挑了起来。
“你想证明什么事情?”
凤惊澜扭头,静静的看云景一眼:
“我想证明,就算我说不记得,不愿意,太后也可以随便找个由头治我的罪。”
倒是这个时候,文太后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今日设宴,是为了完成我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