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不好处理。她不想因为这么一个父亲,把自己家里的关系网弄得一团糟!
童伟沉默片刻,干脆也在她床上坐下来。
童忻简直想怒了,那边有沙发,你们不知道去坐吗?为什么都要坐她床上?!
“童童啊……”童伟语重心长地说,“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你姑姑的事,遇到你是意外之喜啊!”
“姑姑什么事?”童忻眼睛一眯,懒得理他后半截的话。
“你姑姑不是大画家吗?”
“……”谁戴的高帽子?童玉的画这两年虽然在升值,但还没人敢说她是“大画家”。
“听说她那些画值不少钱。”
“所以?”
“我怕若水被骗啊,那么多画,听说一幅卖几百万呢,她一个人怎么守得住?”
“你哪里听来的一幅画几百万?”唐行的画也没那么值钱,当收藏家是傻子?
童伟眨眨眼:“画不都是这个价吗?”
童忻疲惫地说:“死了几百年的画家才值这个价!一年管一万!”
“…………”童伟被唬住了。
童忻懒得和他讨论这种话题,直接问:“所以你来干什么?若水守不住那些画,你来帮他守?”
“那当然!”童伟理所当然地说,“我是男人,是她舅舅!一个女人好干什么?女人又没有继承权!你姑姑没有儿子,财产是不能留给女儿的,要留给娘家。”
童忻瞪大眼:“你这哪里的规矩?”
“都这样的啊!若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她都嫁到别人家去了,这些东西不该是她的!”
“我呸!”童忻大吼一声,“收起你那套理论!你那些封建的糟粕思想,国家不认的!你自己看法律去,看看遗产继承权怎么说的!姑姑死了,她的遗产姑父和若水一人一半,就算没他们,若水还有老公和孩子呢,什么时候轮到你啊?”
“我——我是她哥!”
“p的哥!”童忻大吼。
胥靖谦推门进来,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肩膀按住:“别激动。”
童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胥靖谦扭头看着童伟,童伟不敢说话了。
“你以为若水一个人啊?”童忻冷笑一声,“你去啊,你去要啊!她有爸爸和哥哥,有老公,公公婆婆都是人物,妹夫是全国武术冠军,看他们打不死你!”
“你……”童伟想发怒,看了一眼胥靖谦没敢吭声。
童忻气得不行,想不明白地道:“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姑姑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若水打电话去,你们居然敢说打错了!那时候不知道若水家里有几个钱,怕穷亲戚缠上你们吧?”
童伟一听,埋怨地看了一眼刘英。当时还不是刘英的主意,不然他肯定会来奔丧的。
“自从我妈死后,你就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好歹还有点良心……”童忻疲惫地说,“你走吧。”
童伟看着她,蠕了蠕嘴唇,转身往外走。
刘英急道:“他爸——”
童伟脚步一顿,忽然转身噗通一声跪在床前。
童忻惊得跳起。
童伟痛哭流涕地道:“童童,你救救爸爸吧!爸爸没办法了啊,我炒股被套了几百万,呜呜呜……现在房子都被抵押了!你要是不帮爸爸,爸爸就要睡大街了啊!童童、童童——”
童伟跪着走过去,抓住她的手。
童忻惊得说不出话来,胥靖谦起身将她抱在胸前,挡开童伟,朝外叫道:“来人!”
“童童!童童!你救救爸爸,爸爸知道你有钱的!”童伟大叫。
外面的人走进来,将童伟、刘英、童勤拖了出去。
童忻喘口气,还听到童伟的声音:“童童——我是你爸爸啊——”
“没事。”胥靖谦拍拍她的肩。
她靠在他胸口,痛苦地道:“他怎么这样……”
“交给我吧。”
童忻抬起头,惊惧地问:“你要做什么?”
“给他一笔钱。”
“不行!”
“他是你爸。”胥靖谦看着她,“几百万对他来说是巨款,他解决不了的。就当是我给童家的聘礼吧,不过以后肯定不会再给了。”
“他真的欠钱?”
“嗯。”胥靖谦点头,“刚刚派人去查了。”
童忻还是摇头:“不行,不能给他钱!他这种人……”
她顿了顿,实在不想说自己父亲的不好,却又不能不说:“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现在给了他钱,他知道你有,以后还会来要的。你要供他一辈子吗?”
“一辈子我不是供不起,就怕后患无穷。”胥靖谦说,“不过,我会让他没有后患。”
童忻眉心一跳。
他笑起来:“怕什么?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肉体,只会恐吓他的心灵。你不介意我吓吓他吧?我自然会让他乖乖听话,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