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叫“哥哥”,到时候童爱肯定要和自己算账!他马上说:“快叫啊!教你这么久了都不会叫,是有多笨?”
童爱一听,轻轻地打了他一下:“他迟早会叫的嘛,干嘛说他笨?”
童忘一听就不爽了:“你护着他干什么?有了弟弟就不要哥哥!”
“我第一次当姐姐,当然要护着他啦!”童爱说,“要不然你叫我姐姐,我就不管他了!”
童忘一噎,赌气扭开了头。
童爱得意一笑,笑眯眯地对胥够说:“来,小够,叫姐姐。”
“姐姐!”胥够扑到她脸上亲了一下。
“啊——”童爱兴奋不已,对童忘说,“他叫了!”
“嗯,我听到了。”童忘淡定地看着胥够,“叫哥哥。”
“哥哥。”胥够对着他喊。
童忘对童爱挑了挑眉,童爱鼓起嘴说:“那又怎样?他先叫的我!”
“好,他先叫的你。你开心就好。”
“哼~”
“哥哥哥……姐姐……”胥够抓着两人乱晃,嘴里喊道,“糖糖!”
“叫了姐姐就想吃糖?门都没有!”童爱说。
“要……”胥够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她顿了顿:“妈妈骂我的话,你要挡在前面啊!”说完爬起来,去自己房间拿糖。
回去时,她悄悄跑到楼梯口看了一眼,见童忻和一个贵太太坐在下面,心里有点好奇,却没有下去。
转身时,唐夫人发现了她,看过去。
童忻一看,微微一讶,却没有叫她,等她走远了才对唐夫人说:“是我女儿。”
“长得很漂亮。”唐夫人艳羡地说,“我这辈子最遗憾就是没一件小棉袄,只能指望来个孙女了!”
童忻笑道:“孙女也贴心的。”
佣人走过来:“太太,先生回来了。”
童忻往外面看去,唐夫人挺直了背,如临大敌。
片刻后,胥靖谦进了门。童忻站起来:“唐夫人来了。”
唐夫人跟着起身,不漏情绪地微微一笑:“胥总。”
胥靖谦挑眉,似笑非笑地道:“原来是唐夫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唐夫人一叹:“胥总这是明知故问。昨夜的事,实在是我们唐家对不住,还请胥总不要介意。”
“不介意?”胥靖谦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唐夫人急忙说,对着童忻尴尬一笑,“我知道,胥太太的伤已经受了,哪怕我们唐家一人一道伤口,也不能让它不存在。”
童忻听得心里一跳,猛地看着胥靖谦。这……怎么听起来这些血腥?
胥靖谦往沙发里一坐,淡淡地说:“唐夫人明白就好。童忻才嫁给我三个月,我第一次带她出门就出了这种事,哪怕以后次次平安无事,这次受的罪终究是受了。”
唐夫人点点头:“是我们唐家招呼不周。”
胥靖谦顿了顿,笑道:“金家家教不好,和唐夫人也没关系。”
唐夫人松口气。且他说的是“唐夫人”,不是“唐家”,意在就算有什么不满也绝不向唐氏集团动手。
胥靖谦又说:“说起来,这也是我们和金家的私怨,倒是打搅了唐夫人的寿宴。”
唐夫人心下疑惑,不知道他和金家有什么私怨。厕所那边没有监控,她连具体怎么打起来的都不知道。不过他的是“金家”,自然是金家从人到事业都完了。
“胥总言重了。我哪年不过寿?这种小事不必介怀。”
胥靖谦笑了笑,突然想起来似的:“啊!唐夫人,请坐!”
“我就不坐了!”唐夫人说,“打搅了这么久,也该告辞了。”说完看向童忻。
童忻忙说:“我送你!”
“麻烦胥太太。”
童忻快步往外走。胥靖谦这样的态度,她还是第一次见,隐隐有一种“谈笑间灰飞烟灭”的气势,让她有些害怕。
走到门外,唐夫人说:“胥总那里,还请胥太太为我们唐家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