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深。一个商人,怎么可能没有城府呢?做任何事都有目的,任何事都可以利用,是不是?”
顾有榛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快点!”
范琳一笑,也压低了声音:“童若水在里面?你怕吵醒她啊?”
“我老婆,我心疼!”顾有榛大言不惭地说。
范琳一愣,有些恍惚:“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初我妈没有反对我们,我们是不是会在一起?你对童若水的好,是不是都由我来享受?你告诉我,会吗?这就是我今天的问题!”
顾有榛一愣,仔细地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他自嘲一笑:“原来是这个问题啊……”
范琳低头,踢着地上的地毯:“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对不起你,让我妈伤了你的自尊,最后却发现……好像被你利用了!你说当初和我分手是不想有一天我们尴尬和为难,还说这是好意……为什么?”
“范琳……”顾有榛叹息,“当初和你分手,你妈妈不同意只是一部分的原因。最重要的是——我妈知道我和你交往后,告诉了我我的身世。那时我才知道自己是郦家的孩子,虽然你没有做什么、是无辜的,但你阿姨嫁给了我生父,我接受不了这种尴尬的关系!这就是在一起的尴尬和为难。”
范琳点点头:“我都猜到了,就想听你亲口承认。”
“本来,我是要去找你分手的。”顾有榛叹息一声,“但你母亲先提了出来,我就顺水推舟了。这一点,是我对不起你,没和你说清楚。”
范琳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居然不要脸地承认了!亏我还以为你是君子!”
“君子、小人,一线之间,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顾有榛无所谓地说,“我是商人,习惯性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我承认面对你时,理智多过感情,这大概就是做出那些选择的原因。”
范琳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他说:“我知道你一向聪明,只要被你知道我和郦家的关系,你迟早会想通其中的关键。但我没想到,你会来问我,这不像你。”
“因为我总是对我们的分手耿耿于怀!”范琳叫道,“我以为都是我的原因,如果重来,我就不会失去你!现在好了,原来是你的原因,我不用想不开了!呵……我真是太天真!男人的世界,大概只有不想做的事,没有不能做的事。如果当初把我换成童若水,你肯定不会放手吧。”
“唔……”顾有榛诚实地点头,“那是必须的。”
若水嘛,他老婆,必须不一样。顾有榛想到她,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柔和了,一脸幸福。
范琳举起包往他肩上打了一下:“再见!”
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回头:“再也不见!”
为他痛苦、为他留恋,简直是找虐!
你幸福好了,有本事一辈子幸福下去!不然等你们吵架、离婚、小三插足,我就品着红酒来看你们的笑话!
顾有榛站了一会儿,甩了甩头。妈呀,他好怕这疯女人扑上来咬他一口,让他在若水面前解释不清,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对付!现在好了……累!
顾有榛一个踉跄,倒退着跌进屋中。
“小心!”背后传来若水的叫声,一双柔软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架住。
“重死了!”若水叫道,甩上门。
顾有榛一个寒颤,飞快地转身站好:“老婆——我什么都没——”
“怎么才回来呀?”若水忧心忡忡地问,伸手在鼻尖前挥了挥手,“你喝了多少?不是叫你别喝了吗?我都睡了一觉了……”
顾有榛顿了顿,看样子她刚醒,没听见他和范琳的对话。虽然是清白的,但她不知道也免得添堵。他松了口气,将她抱进怀里:“我没醉!还可以让你舒服一晚上!”
若水脸红地推开他:“流氓!”
“合法耍流氓……”
“你……”若水瞪了他一眼,娇嗔地转身。
顾有榛笑着跟进卧室,看着她的细腰就心猿意马。本来想扑上去,一眼见到床上的大宝,他的心思又到了儿子身上,连忙趴过去。
若水将他扯开,小声说:“你身上都是酒味。”
“我去洗洗——”
“这里洗?”若水反问。
他停下来:“回家?”
若水看了看外面,没说话。
“这么晚了了,都累了,就在这里吧。”
“回家。”若水撅了一下嘴,撒娇道,“家里的新房是我布置的。”
大红色的床单被套,没有新郎官和新娘子的垂怜,它们多孤单啊!
“好,回家!”顾有榛的身子酥了半截,恨不得马上到家。他抱起孩子,打电话叫酒店备车。
下楼后,发现朱
璨他们在处理收尾工作。两人把房卡交过去,剩下的就没管了,直接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被孩子吵醒。
顾有榛暴躁地爬起来:“才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