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自斩双手。”
“好啊。”高陵熠笑着站起来,负着双手慢步往前走。
“焱殇……”青鸢往前走了几步,被焱殇用眼神制止。
“在这里坐着,等我们。”焱殇镇定地朝她笑了笑。
青鸢点头,退回了座位后面。
这样的温驯,落进高陵熠的眼中,让他不由得心底生怒,扭头看了一眼青鸢。但她全副心思全在焱殇身上,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
他突然有些动摇,这样到底有用吗?她会不会像杀死君博奕一样,把尖刀插
进他的心窝?今日辰时,他听说青鸢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时,心中突然涌进了满满的热血,饱胀得快要让他的心脏炸开。在那一刹那,他打定主意,不管她是来干什么的,他一定要把她带回来,不管她愿不愿意,就算捆着绑着也要带她回来,再慢慢地把她的心收过来。
但是,你看看她看焱殇的眼神,信任,依赖,简直容不下任何别的身影,何况是他?
他这么骄傲,骄傲到发下了豪言壮志,说他一定能得到阿九的心。
但他想,可能真是得不到了!
“走吧。”焱殇向青鸢笑笑,大步往外走去,没几步就飞身跃起,施展轻功往前飞奔。
高陵熠走了几步,突然折返回来,大步走到了青鸢的眼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切地问:“若我杀了他呢?”
青鸢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会从了你,然后趁你不备,挖出你的心祭奠他,再去追随他。”
高陵熠的心灰了灰,呵呵笑了一会儿,松开了她的手,慢吞吞地说:“还真是期待呢。”
青鸢别开了脸,小声说:“去吧,我等着结果,反正我们三个都是死。”
高陵熠的脸黑了黑,一甩袖,大步往外奔去。
大漠浩瀚,两道高大的身影在月下静立。
风撩起二人的衣袍,黄沙随风卷起,迷了人的眼睛。侍卫们远远站着,被这强烈的杀气骇得不敢靠近。
这是最强的两个人的决斗,谁也不曾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们两个会为了顾青鸢生死搏杀,
“我倒要看看,杀了你之后,她是不是真的能挖我的心。”高陵熠突然出手,扑向了焱殇。
“很期待啊。”焱殇弯刀出手,旋转着,飞向高陵熠的咽喉。
高陵熠袍袖一卷,把弯刀击回来。
焱殇飞身躲开,疾身上前,另一把弯刀挥向高陵熠的脑袋。
他们二人都全力以赴,招招直取对方性命。黄沙飞舞,令人睁不开眼睛。又是阵阵马蹄急响声传来,是冷潭带着人赶到了。
“情况如何?”冷潭下了马,焦急地看过来。
“现在看来是不分胜负,但你看看王,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了。”
“王一路厮杀过来,高陵熠以逸待劳,这不公平。”
“生死搏杀,哪有公平不公平之说,走,我们先去接阿九。”冷潭上马就走,急匆匆地赶往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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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中此时也有些乱,浮灯解开了青鸢身上的绸带,拉着她往外奔。
“出得去吗?”青鸢看着迎上来的侍卫们,焦急地说。
“出得去,屏住呼吸。”浮灯把手里的佛珠拽断,往前用力丢去,另一手捂住了青鸢的口鼻,淡香钻进她的鼻腔里,精神顿时一振。
佛珠一枚枚在半空中炸开,刺鼻的白雾在风里飘散开,侍卫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通往大营的路打开了。
“走,”浮灯把她推上了马,挥手拍了马一下,
“你快来。”青鸢扭头看他,大声说。
浮灯咬牙坚持,翻身上了另一匹马,紧跟在青鸢身后。
青鸢扭头看了他一眼,担忧地大声说:“浮灯你还能坚持吗?”
浮灯忍着剧痛,点了点头,他在这地方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心脏裂痛,这地方一定与送他和青鸢来这里的媒介有关。若他真能和青鸢一起回去,那简直太好了。
黄沙滚滚,前面有一阵骑兵迎面而来。
青鸢勒住缰绳,眯了眯眼睛,想分辩出来人是敌是友。
渐近了,一队侍卫都着灰色衣物,面孔陌生。正要
躲开时,又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东边而来。
“那是冷潭。”浮灯看了看,低声说。
青鸢一喜,有帮手,那太好了!不过前面的人又是谁?她狐疑地看着那队人渐渐跑近,小声问:“那些人也不像高陵熠的手下。”
“前面可是王后?”那队人里缓缓走一人,扬声高呼。
“是曼海的人。”青鸢一听,这人说的是曼海方言,顿时更加疑惑了。怎么还会有曼海人?
“是云罗王后派我们来的。”那人抖着缰绳,慢步靠了过来,大声说:“王后让我来通知你们,玉玺是假的,千万不要拿着玉玺过去。”
“什么玉玺?”青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