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你喝。”焱殇的大长腿,没几步就捉住了她,把她摁到怀里,接过了嬷嬷呈上来的汤,笑着说:“快张嘴。”
“真不喝。”青鸢苦着脸说。
“听话,这是补身子的,不是避子汤。”焱殇笑道。
“骗子。”青鸢接过了汤碗,眨了眨眼睛,一饮而尽。既然他现在期望如此,那就顺着他的好意。顺着他,比什么都能更让他高兴。
焱殇眼底有温柔的光涌动,手指抚过她的唇角,笑着说:“好了,现在可以上榻生儿子了。”
“去。”青鸢打开他的手,跑到了书案边,拖出了国学院的规划,向他招手,“你来,我已经写好了。”
焱殇兴致大涨,在这之前,青鸢怎么也不给他看,说要保持神秘。
“不能培养书呆子,这些学子也不能用朝廷的钱,从他们入学开始,就得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青鸢把纸摊开,笑嘻嘻地说。
“那不都成了商人了?”焱殇有些迟疑。
“当官和做商人有什么区别?都得用心去做,从这里也能学到道理,手里殷实了,也就免得去想着贪钱。当然,也得有国法管着他们,若发现有枉法之事,绝不姑息。”
“挺狠的。”焱殇拿起她起草的国学院六十条章程,笑着问:“章程二字又是何意?”
“规矩。”青鸢笑道。
“明日拿去议议,别高兴太早,你这一套,他们可能难以接受。”焱殇挑了挑眉,把纸放下。
青鸢双手托腮,慢吞吞地说:“你接受就行了,国学院和他们没关系,是你赏给我的,我自己办的。”
焱殇怔了一下,指着她说:“狡滑。”
“本来行宫就是私|人之地,你赏给我,我爱做什么做什么。”青鸢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