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是血,头套早就跌落,胸前用蓝布包挂着一个呱呱大哭的婴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将军夫人被抓走了,我只带回孩子。”他把孩子解下来,递给了侍卫。
“孩子回来了,快,快去告诉南月将军。”老爷子一拍手,鼓着眼睛大叫。
“怎么会这样?”倾心太后过来,焦急地问。
“我给夫人接生完,刺客们就到了,人太多,夫人请我先带孩子闯出来。”浮灯匆匆说完,环顾四周,惊讶地问:“王后呢?”
“她为了换回佳烟,进城了,还要刺杀君博奕。”许雪樱掩着唇哭道。
“什么?”浮灯双腿一软,踉跄几步,指着众人怒吼,“你们这些人,怎么能推她一人去死?她的心疾已经开始发作了,这样一去……这样一去……”
“心疾?不是好了吗?”泠涧愕然地问。
“就算好了,你们这么多人,就眼睁睁看着她一人过去?你们这群人,只想着天下、天下、天下……天下与她何干!天下给了她什么?”浮灯大怒,夺门而出。
“快,快,备马,攻城!”老爷子一拍额头,大步往外走。
“小珍珠,小珍珠飞出来了!”又有侍卫在外面大喊。
众人涌出大帐,只见小珍珠在天空中不停地盘旋,它尖鸣着,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悲凄,就像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正在痛哭……
“是王后成功了!擂鼓,攻城。”
老爷子抓住缰绳,爬上了马。
众将士纷纷跨上战马,如潮水一般往瞳木溪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