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有了些新念头。你们都是大元的子民,不管什么时候,你们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明日一战,大家一定要以自己的命为第一位,不要硬拼。”
场面静了会儿,青鸢都不知道怎么圆话,正发愁时,南月已经跪下,大声说:
“王宅心仁厚,属下等一定以死效忠。”
众人赶紧跪下,齐声高呼万岁。
青鸢没想到浮灯的话还起了作用,看着一张张激动的面孔,她忍不住想,若是焱殇自己站在这里,又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呢?
夜深了。
青鸢喝光了保
胎汤,又去给焱殇喂药。浮灯已取下了蒙眼的布,坐在一边看着。她动作温柔至极,喂一勺,就给焱殇擦擦嘴,全然沉浸在她和焱殇的世界里,极本忘了他也在这里看着她。
“看来你我只能躺地上了。”青鸢放下药碗,给焱殇盖上被子,扭头看着浮灯开玩笑,“浮灯主持不要嫌地上硬啊。”
“不会。”浮灯脸上浮起一丝红晕,转开了头。他脑子里想的可不是硬
硬的地,而是那时候抱着她时硬
起来的身体。他突然很担心,若真和她躺在一张褥子上,要冲
动了怎么办?
“我还是打坐吧。”看着她在地上铺好了褥子,他退缩了。
“也好,可浮灯主持千万别念经太投入,念出了声,还拿出木鱼敲啊!”青鸢又提醒他。
浮灯尴尬地点头。
青鸢脱了鞋,合衣躺下,一手搭在榻沿上,和焱殇的手紧紧地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