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下去了,用手肘碰了一下焱灼,然后大声问:“不知长风门主可看出鹰的门道了?”
“黑鹰应是从小受驯,此时不吃不喝,只怕活不过今晚。”卫长风平静地说。
“这么说,捉它无用了?”焱殇拧眉,沉声问。
“看怎么用。”卫长风迎着他的视线,平静地说。
“你说怎么用?”焱殇反问。
“引蛇出洞。”卫长风说。
焱殇不可置否地低笑几声,摇头说:“太拙劣了。”
卫长风脸色几变,转头看向窗外。
“哈哈,茶好香。”青鸢打着哈哈,向焱灼猛递眼色。
“既然鹰只有一晚的时间,不妨试试。”焱灼会意,试探着说。
“那就试试。”焱殇放下茶碗,看着卫长风说。
“你们自己试吧,我就不参与了。我幻尘宫弟子晚上便到,我要办自己的事。”卫长风拧眉,淡淡地说。
“是接你回去吗……”青鸢小声问。
“幻尘宫已被君博奕围困数日,众弟子都已撤退,我要回去主持大局。”卫长风看着她,语气温和了不少。
分明就是和焱殇赌气嘛……青鸢不好明说,卫长风得罪了君博奕,如今只有大元管控的地方才是幻尘宫弟子的庇身之所,他们不来这里,去哪里安全?
仿佛看出了青鸢的心思,卫长风笑了笑,温和地说:“别担心,没事的。”
“太后可知道你要走?”焱殇眉头微锁,低声问。
“留封书信即可,本就萍水相逢,不必特地告别。”
卫长风回到淡淡的神情,太后生他,但并未养他一日,虽说找到亲生母亲很欣慰,但这里的人和环境让他很不适应,尤其是咄咄逼人的焱殇,让他去意愈浓。
青鸢看看焱殇,轻声说:“那你帮帮我们,先把这鹰的事解决掉吧。”
焱殇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刚要出声,青鸢的手从桌下伸来,往他的手背上用力拧了一下,让他不得不把话都吞了回去。他也明白,若卫长风这一走,只怕不会再回来,倾心太后只怕要伤心死了。
“阿九有身孕……”他沉吟了一会,琢磨最婉转的说词,缓缓开口,“处理鹰的事有些力不从心,你既与她一同捉住这鹰,不妨找到答案再说。”
卫长风薄唇紧抿,紧盯着他看了半晌,不发一言地扭头看向窗外。
这气氛简直太怪异了!青鸢伸长脚,想在底下踢到泠涧,让他说几句血咒的事,缓缓这气氛。可踢来踢去,只见卫长风忍不住低头看桌下,小声说:“阿九,你这么踢我干什么。”
“啊……”青鸢尴尬莫名,怎么踢到他脚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