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青鸢瞟他一眼,往软垫上躺,“我就是一妒妇,心胸狭窄。”
“太后说你了?”焱殇侧躺过来,疑惑地问。
“没有。”青鸢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
“你这枕头状告得还真高明。”焱殇笑了起来。
“去你的。”青鸢也不好意思地笑,拱到他的怀里说:“太后今日是说我了,不过我居然不知道雪樱的生辰,确实是我的错。王后是个大管家,我得有三头六臂,顾及所有人感受才对。”
“可你不是米虫吗?”焱殇随口问。
“喂,你要是不嘲笑我,你的牙不会掉的!是你不让我做事的,如今反倒要笑我。”青鸢气得直掐他。
焱殇爽朗地大笑,“我日子里就你是乐趣,你说我会如何?”
青鸢拧眉皱脸,这算什么,她对他的意义就是一个会暖
床的逼货米虫?但反过来想,一个会暖
床的逼货米虫居然征服了世间最强大的男人,太有成就感了!
泗水城外,祭祀正在继续,童
男童女们早已精疲力尽,闷头闷脑地跟着大人们念些他们听不懂的经文。牲畜被投入河中,很快被滔滔河水卷走。
太后信佛,一直虔诚地垂着眼帘,跟着和尚念经。
穆飞飞看了看许雪樱,见她正兴奋地看河中的花灯,于是笑着说:“我们也去放几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