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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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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别孪生子【205】(5 / 6)
……他逃跑,被人拽下了鞋子,你就看到了他的脚底?”

    “对……就是这样。”

    青鸢梳理了一遍,确实如此巧合,就像上回在白水遇上黎夷一样“巧合”……巧合到让人无法相信。

    “呵……”焱殇摇头笑,抬眸看她,低声说:“你信?”

    “信不信也捉来了,大不了你砍了他的头呗。”青鸢耸肩,脆声说:“反正你砍个一个人的脑袋,就跟切包菜一样简单。”

    “我就这么杀人不眨眼,杀人魔头?”焱殇眸子微垂,沉声问她。

    “唷,未必还是个温柔的杀人魔头。”青鸢往他怀里靠,轻声说:“对不对,你去问问他,看看他的脚底。”

    “嗯,带他上来吧。”焱殇放下茶碗,看向守在门外的冷青。

    冷青抱拳,严肃地说:“把他洗干净才行,他的脚,把我们一名兄弟熏得去喝药了。”

    “去吧……”焱殇眉头微颤,挥了挥手。

    “黎夷这人是个酸书生,我看未必是奸细,若是你兄弟,那也是件大好事。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熟知一些外邦礼仪,以后能帮你处理外邦事务,很好。”青鸢笑眯眯地说。

    “你这心里是认定了?”焱殇转头看她,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哦,一半一半。”青鸢杏眸微眯,小声说:“不过,不是说孪生子都有心灵感应吗?你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说不定你兄弟早已经不在了。”

    焱殇微微犹豫,小声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偶尔头疼脑热,都来得很突然,御医也看不出毛病,过了两三日就自然好了,我一直不明白,但太后说过之后,我发现之前头痛脑热的情况很规律,都是在春季里,或许我这兄弟有春季里头痛的老

    毛病。”

    “春季好啊,春季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是猫儿叫,狗儿躁的季节……”青鸢忍不住笑。

    “你叫不叫?”焱殇哭笑不得地看她。

    “你躁不躁?”青鸢往椅子上一坐,托着腮看他。

    “我让你躁。”焱殇伸手捏她的小鼻子,轻轻咬牙。

    “嘻嘻,忍着吧,一年!”青鸢竖着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

    他的眸色沉了沉,捉住她的手指就咬。

    “王,带来了。”冷青的声音又从外面传来。

    二人扭头看,黎夷洗得清清爽爽,换了一身蓝色旧衣,好像是冷青的,他与冷青的身形差不多,要比焱殇稍矮。

    “大元王。”黎夷眉头微蹙,抱拳作揖。先前的沮丧和愁容已经扫去一半,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清瘦的脸颊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擦伤。

    “你抬起脚来。”焱殇沉声说。

    黎夷眉头皱得更紧,往地上一坐,脱了布鞋和白袜,把脚抬给焱殇看。

    “我这胎记自小就有,这也得罪了王后不成?”他有些愤懑地看青鸢,低声说:“在白水镇时,若非王后到了那里,我也不至于落于此般田地。”

    “这是命。”青鸢耸了耸肩,视线落在他的脚底。

    洗干净的黎夷,皮肤极为白皙细嫩,贵公子虽然官不大,但因为家中独子,所以受尽宠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这一路奔逃,想必吃了些苦头,看他的脚趾头都磨破了,打了水泡,灌了脓,确实像是长途跋涉而来。

    “可惜太后不在,不能辩别。”她转过头,手拢在唇边,小声说。

    焱殇眉头微皱,低声说:“还有老爷子和惜娟知道,哦,是太后回来之后与她说过此事。”

    “嗯?”青鸢微怔,随即释然,惜夫人和太后的关系不同寻常,她们是在困境中互相扶持的感情,惜夫人还替她照顾焱殇这么久,主仆二人分别这么多年,有些话敞开来谈,也不是没可能。

    “去接惜夫人回来。”焱殇挥手,让冷衫去寺庙接人。

    “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黎夷白着脸,忿忿地把袜子穿上,“一个原本是宸王,一个是尚宫,吃的是天烬的俸禄,突然就成了敌人。我只想好好为国效力,抽空去探望外祖父,结果就成了逆

    贼,有家不得归。你们现在还把我捉来,令我脱了袜子让你们取笑……我堂堂读书人,你们怎能如此轻侮我?”

    “快带出去,给他饭吃,把他嘴堵上,早就知道你酸腐,现在更酸了。”青鸢捏紧鼻子,连连挥手。

    两名侍卫上前来,夹着黎夷往外走。

    “我看你对他的兴趣不止一点点。”焱殇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说。

    “嗯,可能是我的有缘人。”青鸢晃晃脑袋,调皮地说:“你又吃醋了么?以后你可以当一个醋缸皇帝。”

    “想得美。”他屈指往她嘴上弹,眉眼间全是笑,“你的有缘人还真是多,全是男人。”

    “那穆飞飞知道胎记的事吗?她人呢?”青鸢突然想到了

    穆飞飞,这两日都没见她。

    “她应该不知道。”焱殇摇头。

    冷青接过话道:“飞飞小姐和雪樱郡主一起,这两日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