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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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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爱害羞的人物【176】(3 / 4)
,你们两个会后悔的。”

    “什么意思?”许雪樱赶紧扶住她,不解地问。

    许雪樱在她的手背上拧了一把,拖长了声音,挤出颤微微的腔调来,“我夫君去年来斗文大会,回去就疯了,他在梦里一直哭喊,不要吸他的血,不要割他的肉……就像被恶鬼缠身一般。我派人来打探过,只探得这宅子有诡事,进到最后一重门里的人,虽说得了黄金,但回去之后不是死就是疯,家道中落,无一幸免。”

    “笑话,我怎么没听过这事?”那男子将信将疑地四处打量,嗤之以鼻地笑了,“小娘子休要说些鬼话骗人,外面可坐满了人,若真有此事,为何无人说啊?”

    “你是本镇人吗?我不是,这位公子也不是!你想想,为什么赢的全是外镇人,白水镇出的大儒可不少,他们的后代为何不来?年年都是外镇人,拿着黄金离开,为何不再前来捧场?”青鸢缩着肩,眉眼皱成一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手慢慢抬起,小声说:“你们听到了吗?这声音!就是这声音……”

    风从湖上过,水波哗啦啦。

    野雁飞,猫儿叫。

    “不过水声,猫儿叫罢了!”男子的神情严肃,粗声粗声地喝斥,“你少装神弄鬼,我看你还是赶紧认输,出去吧。”

    青鸢不理会他,轻声说:“是,就是这曲子,我相公晚上唱过……”

    她缓缓转过头,红唇微启,幽幽地唱:“盛宴开始了,百鬼夜行,生者避让。乳

    白羹,鲜红酒,奉君尊前纤素手。来吧,迷月浓雾,拿你的热心肝来宴……”

    屋子里不闻一点声响,男子和许雪樱都被她的歌声弄得满身鸡皮疙瘩,仿佛身临其境。

    青鸢弱弱地叹,掩面装哭,“原来相公真的遇上过这样的惨事,太可怜了,真的太可怜了,活活挖了心肝……是不忍让我看着他痛苦,才把我弄瞎的吗?我实在是不甘心,所以今年才前来一试,想弄清楚相公到底遇上过什么样的惨事,让他那样辛苦……黄金有价,命无价,相公,你死得好惨……”

    窗外有笛声,和着青鸢飘渺微颤的声音,又有鸟儿尖利地鸣叫相呼应,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紧张,窗子上不时有影子掠过,好像鬼飘,那男子的额上也泌出了一层细汗。有风从窗子缝隙里钻进来,拉拽得烛影摇摇,三个人的影子从墙角弯折往上,像三个削瘦纤长的怪兽,阴冷冷地盯着三人。

    “啊……来了……”青鸢突然掩面,一声尖叫!

    男子一个激灵,猛地往前冲了几步,一头撞上了紧闭的小门,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去逃命,碰得鼻血直流,往后弹了两步,摔下去时又撞到了桌子坚硬的角,直接晕了过去。

    “好可怜。”青鸢皱眉,小声说:“胆子也忒小了。”

    许雪樱虽古板,却不蠢,青鸢拧她之后,她便知道青鸢在作戏。她不喜欢骗人,青鸢装神弄鬼让她反感,可见那男人碰伤了鼻子,心里又觉得痛快。神色复杂地看了青鸢一会儿,小声说:“你进去吧,你赢了。”

    青鸢笑着向她挥挥手,对着外面脆声道:“开门吧,我赢了。”

    小门很快打开,婢女看着地上满脸血的男子,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了?”

    “他太兴奋了。”青鸢明媚地笑笑,向婢女伸出手,“现在,请带我去三重门吧。”

    婢女向她福了个身,脆声道:“恭喜姑娘胜出,请随我来。”

    几盏灯笼同时亮起来,原来屋中还有一道门,推开之后,只见一道金丝锦绣的屏风立于面前,后面有几人正端坐。

    青鸢略略犹豫,把腕上的手环调整了一下,扶着婢女的手进去。

    掌声不快不慢地响,屏风后传来温和的笑声。

    “姑娘好计谋。”

    “请莫见笑,应景而已。”

    青鸢绕过屏风,看清了眼前的人,顿时怔住。其中一人五十多岁,留着一尺白须,面色和善。另一人却是许久不见的黎夷!

    “黎夷大人?”

    黎夷见她,也是一愣,匆匆爬起来给她行礼,末了,又紧张地往她身后看,一脸惶恐。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也在?”青鸢也紧张了,黎夷是天烬京中的官儿,虽官职不大,但接触的都是皇亲国戚,他在这里出现,那君博奕呢?

    “不在,不在……”黎夷额上有热汗冒出,连连摇头。

    老者惊讶地指着青鸢问:“怎么你们认识?”

    “是京中旧人……”黎夷坐下去,对着青鸢苦笑,“这位是我的外祖父,我每隔三年都会回乡祭祖。”

    青鸢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勉强笑了笑,走到一边空位坐下。

    “刚刚听声音觉得熟悉,但还不敢确定,”黎夷又愁眉苦脸地叹气,端起酒碗,向青鸢举了举,“既来之,则安之,顾……姑娘不要惊慌。”

    “顾姑娘

    ,”老先生捋着长须,笑呵呵地点头,“老朽办斗文大会已有十年,还是第一回有女子胜出,走进我这第三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