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她在他肩上咬好多牙印【174】(3 / 5)
心太后又转过头来看青鸢,她一身梨花雪的锦袄,衬得肤白如脂,红润的嘴唇就像雪中绽放的红梅,就是眼神有些直愣楞地看着前方。她拧拧眉,犹豫道:“不如阿九也不要去了,她眼睛不好,别磕着碰着。”

    滋……这是给那两位姑娘制造机会啊!青鸢服了这位婆婆!

    “我若不带着她,晚上只怕不肯再让我挨着她躺了。”焱殇慢条斯理地拍拍青鸢的小脑袋,似笑非笑地说:“母亲不知,她凶悍得很,我肩上全是她咬的牙印,跟小狗儿一样。”

    穆飞飞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许雪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得双手掩脸,飞快转身。

    倾心太后尴尬了一会儿,摇头笑道:“你呀,这里还有未出阁的姑娘呢。”

    青鸢皱皱鼻子,她也实在没想到焱殇会当着太后说这样出阁的话,她再脸皮厚,也不好意思当着婆婆接下去。

    “走了,换件衣裳去。”焱殇拉住她的手,慢步往房中走。

    “你羞不羞呀?”青鸢臊得不行,用脚尖轻轻踢他的小腿。

    “我?”焱殇低笑,“你说呢?”

    “呸!”青鸢啐了一口,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

    ————————————————————分界线————————————————————————

    白水镇很小,不过很出名。这里有一件东西很出名,就是墨砚,镇子后有一座山叫龙尾山,世间最好的砚台就是出自此处,世人称之为龙尾砚。那位宫婢的侄儿叫于天民,从祖上起就是做龙尾砚的匠人,他在京中开过砚房,自从帮着老宫婢埋下皇子之后便杳无音信了。

    进了镇子,街上还有不少行人,很热闹。两条小街边开的全是砚房,空气里都是墨砚的香味。因为快过年的缘故,家家户户都悬着大红灯笼,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投下团团红影。

    许雪樱自认是才女,一路上给穆飞飞介绍砚台之事,不时说几句诗文。小汗王萨雷米跟在她身后,眼神直勾勾的,听她软软的嗓音念诗颂文,又加了几分火

    辣辣的感觉。

    青鸢穿一身丫头衣裳,亦步亦趋地跟在焱殇后面。许雪樱所说这些,她都知道。上官薇给倾华请的老师里,有一个是大诗人,写得一手好字。青鸢师承于他,每日代替倾华吟诗作对,一手字也漂亮极了。

    “我进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认得他。”冷啸大步往一家亮着灯火的小店中跑去。

    “冷吗?”焱殇把青鸢冰凉的小手包进双掌,给她轻轻地搓动。

    青鸢顺势偎进他的怀里,额头轻蹭:“抱着我就不冷了。”

    身后有轻轻吸气声,许雪樱快要气死了吧?青鸢本来挺同情她的,但这姑娘太不识趣,非要插上一脚。

    “主子,听掌柜说于天民确实是镇上的,五年前还回来过,这几年又没消息了。”冷啸疾步回来,附在焱殇耳边说:“不过他有个休掉的老婆,还在镇上,就在前面开了家酒馆谋生。”

    “为什么要休掉老婆?”青鸢好奇地问。

    “去看看吧。”焱殇看向冷啸指的地方,一方招幡在月下静垂,上面四个字很醒目——富贵酒家。

    “真俗啊。”许雪樱轻轻拧眉,往四下看看,小声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去看看吧。”穆飞飞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许雪樱扭头看了一眼焱殇,眉头皱皱,跟上了穆飞飞的脚步。她二人比青鸢高,都穿着男装,就像两位清秀公子。

    “樱小姐,等等我,别摔着。”萨雷米见状,赶紧大步追过去。

    他实在雄壮,一身肥肉跟着他的动作颤抖不停。青鸢真担心他要不小心滑倒了,会在青石板上砸出个坑来。

    “许家人也真舍得把雪樱嫁给他。”她皱皱小脸,小声说。

    “那嫁给我?”焱殇随口说,他可没什么精力管别人的婚事合适不合适,路都是自己选的,该怎么走,自己负责。

    “还是嫁给他吧。”青鸢立刻认真点头。

    冷啸又忍不住笑了,“主子,夫人,你们也不怕樱小姐听到了,去太后那里哭诉。”

    “哭便哭吧,难不成还能哭倒了大元城。”青鸢嘻嘻地笑,指着前面说:“我们快去吧,免得樱小姐觉得酒家太俗,气得砸了人家的店。”

    富贵酒庄只有一间大堂,里面摆着六张桌子,靠窗的三张都坐了人,只有靠墙的两边空着。一行人过去坐下,一名四十左右的妇人笑吟吟地过来打招呼。

    “几位客倌,是来参加夺墨宴的吗?”

    “是。”焱殇不露声色地点头。

    “来晚了吧,没地方住了吧。”妇人把倒扣在桌上的茶碗倒过来,拎着长嘴大铜壶倒茶。满

    是粗茧的手背上有几道陈年旧疤,像是被刀割过的。

    “正是。”冷啸接过话,笑着捧起了茶碗喝了一大口,大声赞道:“徐大嫂这里的冬擂茶还是这么好喝。”

    “客人来过?”徐大嫂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