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一丢,“那可得去看看。”
“还是不要了,王这段时间对郡王的态度有些怪,上官薇之事这么轻易就交给了王……”聂平不安地说。
“他能把小王怎么样?哼,许家打的天下,许家保下的焱氏皇族,小王手中还有六万兵马,只听小王之令,他若真敢对小王动手,小王就带着兵马反
了,许家的人只会帮着小王当主子,谁愿当他焱家的奴才!”许承毅冷笑,一脚重重踩过了断枝,往城中走去。
聂平眉头紧拧,见劝不动他,也只好紧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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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风赶到尚味楼的时候,青鸢早到了,听他气喘吁吁的声音,踮着脚尖凑到他面前,狐疑地问:“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身大汗?”
“出去骑马。”
卫长风的脑袋往后仰了点,她隔得这么近,和他的鼻尖只隔半指的距离,那身上的香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
青鸢的脑袋跟着他往前赶,清晰地咬出两字,“骗人。”
“真是骑马。”他赶紧走开两步,到桌边倒了碗茶喝。
胸口还很闷,血气乱翻。
“呸。”青鸢跟过来,抬脚踢他的小腿,“卫长风,你撒谎也不会!从小到大,你就没在我面前成功撒过谎,你一说谎言,你的鼻子就变长了。”
“真的?”卫长风匆匆抬手摸鼻子,末了忍不住苦笑,他又被这小丫头给骗了。
“卫长风,洛川呢?”青鸢坐下来,拿起茶壶倒茶。
卫长风见她倒水滴水不漏,一巴掌包住了她的小脸,扳着她的脸看自己,惊喜地问:“你看见了?”
“一点点影子……”青鸢皱了皱鼻子,轻叹:“你知道吗,原来这些天焱殇一直拿他的血给我当药引子,驱散我体内的寒毒。”
卫长风的手慢慢松开,垂了下去。若是他,他也愿意用自己的血,自己的命给她。但她不给他这机会!
“四哥,洛川呢?叫他来,我们一起用晚膳,我还没和你这位师弟好好说过话。”青鸢把茶碗凑到唇边,低眸轻笑,“我得问问他,幻尘宫里是你大,还是他大。”
卫长风惆怅地坐下来,沉默不语。青鸢在试探他,这种怀疑和疏离,让他心里格外难受,像长了把野草,扎得他坐立不安。
青鸢见他不出声,长长吐气。二人认识这么多年了,互相之间极为了解,她试探他,他又怎么会听不出呢?转过小脸看向他,小手轻搭在他的胳膊上,真诚地说:“四哥,焱殇对我真的很好,我也很爱他,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帮任何人,只当我的四哥?”
“阿九,你越爱他,我就越担心……”卫长风脑子里被鲜血占满,喉头发颤,紧握住了她的小手,“阿九,能不能听我一句劝,跟我走?”
“不要。”青鸢抽回手,缓缓、坚定地说:“我爱他,两辈子了,头一回这样热烈地爱一个人,就算明天就化成灰……”
“阿九!”卫长风猛地站了起来,用力捂上了她的嘴,“你胡说什么?”
他一急,心口那口强行压住的血气又开始往上翻涌,甜腥到了唇边,终是未能压住,从唇角溢了出来。
“四哥,你怎么了?”青鸢跳起来,拿着帕子擦他的嘴唇,慌乱地问:“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会受伤?”
“我卜了你的前程……”卫长风拉紧她的手,一狠心,发狠说:“你未来是和我在一起,既然如此,你不如现在就和我走,不要浪费时间。”
“什么?你发烧了?”青鸢抬手摸他的额头,担忧地说:“四哥,你今日很不劲呢!你不是一直说卜不出我的未来吗?”
“真卜出来了。”卫长风拖着她的手,用力摁在胸口上,急切地说:“阿九你听听我的心,我什么都能给你,若你真喜欢这些,我也能给你……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好好疼你,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争回来。”
“我只想要焱殇!”青鸢生气了,用力抽回手,拿起斗笠就走,“若你执意与他作对,那就是和我作对,我不会原谅你。”
“阿九!”卫长风心中的不安愈加重,他疾步上前拦住了青鸢。
“卫长风,你若再这样,我和小珍珠以后都不再见你……唔……”
青鸢没说完,卫长风居然捧住了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她瞪大眼睛,紧抿着唇,不让他的唇攻进去。
“你喜欢用强吗?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守着你,没往前走上半步,你觉得我不够爱你?”卫长风摁着她的腰,语气
是从未有过的冲
动,“阿九,你仔细想想,这些年来我对你如何?与我在一起,你是不是不开心?我有没有伤害过你,让你难过?”
“但是,我只拿你当……”
“若没有他把你带走的事,你是不是就能和我在一起?”卫长风打断她的话,眸子泛红,哑声质问。
“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