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未必是庙里的尼姑。”青鸢忍不住冷笑,不就是怕女干情败露吗?
冷啸微微拧眉,浓眉上落了雪花,刚毅的唇角紧抿着,说不出巧妙解释的话来。
“总之,上令难违,姑娘请回。”冷柔双臂一伸,语气冷硬。
七人已经全部追了过来,把她围在中间。青鸢没办法离开,冷风凉嗖嗖地往她脖子里面灌。她一咬牙,快步回到了马车里。
而且,总要听他一句解释,她才甘心。
她找冷柔要了跌打药,给小珍珠抹在身上。那么高摔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她可不想再失去小珍珠了,这已是她唯一的一只能听她倾诉心事的小心肝。
这种等待的滋味,格外难熬,沙漏倒置了两次,天边渐卷亮,而他却一直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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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微暗,有水声在风雪里萦绕不歇。
这马车不大,上官薇母女两个挤在马车里面,加上她总咳嗽,一直在喝药,所以马车里充斥着一股浓腥的药味儿。上官薇披着厚厚的披风,掩唇轻咳,把一碗热水送到倾华的手中。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前后都是天羽林军,火把绵延数里,蔚为壮观。
“倾华,我们得逃。”上官薇往外面看了一眼,小声说。
“我们逃了,阿九怎么办?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命。”
倾华喝了水,轻轻地喘着,躺回了棉被里。
“不,这不是我们的命……”
上官薇咬牙,把后面的话吞回去。秦兰给她密令,让她到时候把君漠宸的行踪告之前来接
头的人,不然倾华就有去无回。她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秦兰想借机除去君漠宸,天羽林军的三块兵符就会落到秦兰的手中。倾华心思简单,可能马上就会说出来。让外面的人听到,她和倾华的命现在就会没了。此时的上官薇只想护着倾华逃走,至于那个丫头混成什么样,都是她的命。
“娘,你知道吗,有件事一直藏在我心里,好几年了。”倾华转过头来,小声说。
“嗯?什么事?”上官薇惊讶地看着她。
倾华闭上了眼睛,轻轻喘了会儿,轻声说:“我羡慕阿九,总有人那么喜欢她,卫长风对她那么好。”
“她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有娘疼你,她是个jian人生的。”上官薇拧眉,咬牙切齿地骂。
“娘,别这样骂她。”倾华拧眉,一激动,又咳了起来。
“好,我不骂,”上官薇赶紧给她揉背,轻声说:“你有什么事藏在心里?”
“就是……总有人喜欢阿九呀,我答应过卫长风要保密,所以我还是不说了。”倾华摇头,脸上涌起几分不正常的潮红。
“难道卫长风和阿九早有苟
且之事?”上官薇小声问,想了想,又轻声说:“这丫头确实有本事,不止跟了一个男人,还能把宸王迷倒,不佩服她都不行。”
“她长得漂亮,人又聪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别人当然喜欢她了。哪像我,只会生病。我若有她一半,也足够了。”倾华轻轻地说。
上官薇轻抚她的脸,心痛地看着她,又不知道劝什么。长年生病,能让她学什么呢?让阿九陪着她学琴棋书画,本意是让倾华有个伴儿,没想到阿九什么都学得快,学得好,一个人做两夫人布置下来的功课,做的诗还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让夫人都辩不出来,连连称好。
她有些不服气,凭什么那贱婢生的孩子能如此出色,而她的倾华却一直生病,难道真是因为她沾了太多血腥,所以上天报应到倾华的身上?
她无奈地叹息,见倾华合着眼睛,似是又昏睡过去了,于是轻手轻脚地爬出马车,想去打听一下附近的情况,看看什么时候逃最合适。
“娘,其实那个大元人那年遇上的人,是阿九。”倾华昏昏沉沉的,并不知道她出去了,躺了会儿,突然开口,“十四岁生辰那年,阿九求我,让我向你求情,让她出去安静住几天。你心情好,同意了,她与温嬷嬷去了庙里,给她娘上香。在那里住了四天,但是温嬷嬷和卫长风带她回来时,她一身是伤,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而且……她的守宫砂没了!温嬷嬷求我保密,又给她悄悄刺了一颗。我悄悄问卫长风,他说阿九有个毛病,不能大醉,一旦大醉,那几天的事都会忘光,所以他喂她喝了好多酒,她就把那些事全忘了。但她昏迷的时候念过一句话,她说——你说话算话,一定要来带我走。我现在想想,肯定就是那个大元人。”
她说着,又转头看身边,发现上官薇不在,拧拧眉,小声说:“什么时候出去的,哎,你没听到也好,我还是保密吧,这
种事太羞人了……又会有人说她的闲话,阿九太苦了。”
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手里还握着青鸢给她叠的手帕老鼠。她觉得对不住阿九,以前只能尽自己的努力,拼命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