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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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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给,我自己拿【105】(2 / 4)
里继续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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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老太妃留着几人用了午膳,去躺着了。她对青鸢不冷不热,也不太和她说话,一直在教黎夷有关埃兰国的事。她睡之后,黎夷便找海山公公讨来笔墨,坐去屋角,认认真真地把洛老太妃教的事都记下来,从这点上看,他真是个老实又谨慎的人。

    浮灯埋头整理经卷,他的这些书都是他的宝贝,不轻易假手于人。

    青鸢捧着茶碗站在窗口,伸长脖子张望。她等得心急,海山公公带着轿子去了好半天,现在雪已经覆盖了整个庭院,一点别的颜色也看不到了。

    “怎么还没来?”青鸢饮了口热茶,小声嘀咕。

    “顾尚宫,在下要出宫了。”黎夷收好东西,过来打招呼。

    “黎大人,你回去好好想想,你这些年有没有遇上比较奇怪的事。”青鸢赶紧说。

    “咳……”黎夷一脸错愕,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奇怪?我……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

    “黎大人,可能我才你遇上的最奇怪的事吧。”青鸢苦笑,真希望他就是那个人,真希望他赶紧想起白无常交给他的任务。

    “真对不住,顾尚宫,我帮不了你。”黎夷向她抱了抱着,红着脸走了。

    “浮灯主持,我怎么感觉我像个傻大姐。”青鸢扭头看着浮灯自嘲。

    “性子洒脱,很好。”浮灯低头收拾佛经,用柔软的白棉布擦拭书的封页。

    “但是这样容易得罪人,”青鸢过来坐下,托着腮看他,闷闷地说:“而且得罪的都是小人,所以人不能直率,不能洒脱,得小心谨慎。”

    “呵……”浮灯温和地笑。

    “我说错了吗?”青鸢奇怪地问。

    “没错,但你不管怎么要求自己,总会有人觉得你不对,既如此,何必管别人的想法。”浮灯终于抬眼看向她。

    青鸢深深吸气,双手缓缓在胸前合十,神态恭敬严肃。就当浮灯以为她会认同时,只见她起身,向着他拜了三拜,脆声说:“阿弥陀佛,若世上人人是浮灯,那小女也就敢对着人人直率洒脱了。”

    浮灯愣住。

    “我的大主持,你是在庙里呆久了,太单纯了。”青鸢放下双手,连连摇头,“在有些地方,说错话,得罪错了人,那是得被迫升天的。”

    浮灯笑了,轻轻点头,“你说得对。”

    “顾尚宫,没接到夫人和萍姑娘。”海山公公顶着一头风雪进来了,焦急地说:“听说母女两个等不及,自己出来了。”

    “什么?”青鸢急了,快步走到宫殿门口,风雪这么大,上官薇带着倾华走去哪里了?

    “洒家已经让人去惜福宫问,看是不是回去了。”海山公公又说。

    “好不容易出来,为什么回去?”青鸢秀眉轻蹙,轻轻摇头,“给我一把伞,我去找找。”

    “公公,有几名侍卫带着上官薇和萍姑娘来了,说她们二人走反了方向。”门口值更的太监跑进来了,给几人传话。

    “快请进来。”海山公公这才松了口气,出去迎接二人。

    上官薇还醒着,倾华早就不省人事。侍卫把二人往大殿的地上一丢,问清了由来,这才离开。

    青鸢愕然看着二人,一头一身的雪和污渍,脸色冻得青紫,耳朵都冻得胀红,像猪耳朵一样大张着,手指头也冻破了,正在流血。一身衣服又脏又破,被雪浸湿了,狼狈至极。

    “怎么弄成这样?”她过去扶倾华,她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呼吸也微弱,若不细看,真会以为已经没气了。

    上官薇哆嗦了半天,抹了把眼泪鼻涕,抬眼看青鸢。青色小袄,青色长袄裙,面颊红润,穿理暖融融的,乌黑的双眸转过来看她时,立刻充满了厌恶。

    她忍着怒气,伸手抓住了青鸢的裙角,小声说:“阿九,快找御医,求你……”

    青鸢抽出裙角,和海山公公一起把倾华扶到椅上坐下,担忧地问:“怎么这么烫?”

    “昨晚太后拿我们取乐,用冰水浇了我们两个。”上官薇撑着椅子要站起来,可试了几下都没能成功。

    “夫人小心。”浮灯扶了她一把,让她坐到椅上。

    “谢谢主持。”上官薇赶紧道谢,这几天在惜福宫听说过浮灯大名,一看他的模样,便猜出是浮灯。

    青鸢摸倾华的额头,烫得可怕,简直能煎熟鸡蛋!她心里暗道糟糕,倾华的体质极弱,小时候就常病,一病就是数月不能起来,上官薇用尽了名贵药材,才让她活下来。

    “浮灯主持,您神通广大,您来给她看看。”青鸢赶紧请浮灯主持过来给倾华诊脉。

    浮灯主持翻开她的眼皮子看,又摸了

    摸她的脉搏,神色顿时有些难看。

    “浮灯主持,您赶紧告诉我,”上官薇急了,扑通一下从椅上滑下来,跪倒在他的腿边,“她怎么样?求主持救救她。”

    浮灯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