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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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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太坏【94】(5 / 6)
地出来。她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忿色,对青鸢拿走叶太妃的金子感到不满。

    青鸢故意不出声,要看她如何反应。

    出了小院,梅玉芬实在忍不住了,转过头看她,不满地说:“以为尚宫是正直大义之人,在国之大难之时挺身而出,保住太子安危,所以我才愿意进这里,陪伴尚宫,哪知尚宫你……”

    “嗯,贪财嘛,谁不爱金?”青鸢此时已知梅玉芬的品行,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人的善恶,都在她的眼睛里。梅玉芬气得脸都红了,不是装的。她笑嘻嘻地拉起她的手,把金子往她的掌心放,脆声说:

    “叶太妃相信用金子可以买来安心,我们为什么不让她安心呢?金子死不带去,留着何用?我看这里一切都陈旧了,尤其是太妃的床榻被褥,冰凉潮湿,这样住着,病怎么可能好?你是宫中的老人了,一定有门路,拿这个为太妃置办新榻,新被褥,新炭炉。再听我的,买些黄酒来,黄酒温热了喝,对女人身子好。”

    梅玉芬眼中的神色由怒到惊,再到佩服,赶紧捧好金子,向她行礼。

    “尚宫恕罪,是奴婢无知。”

    “姑姑你太老实了,说得好听是善良,说得难听点……我心好,就不说难听的话打击你了,”青鸢轻轻拍她的肩,嘻嘻地笑得开心。

    梅玉芬的脸胀得更红。

    青鸢不逗她了,正色道:“我听太妃的话,她病成这样,多是心情郁积所至。要想让人快乐,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她的心。等你办好了这些,太妃问的时候,只需说是我们马

    屁拍得好,权瑛今儿高兴,把这些过时的东西赏给我们了,还说有机会就调我们出去。她会认为替我们办了件大好事,自然开心。趁我这几日还在这里,教这几个小丫头替她按摩,不说痊愈,起码不会这么痛苦了。”

    “尚宫……”梅玉芬眼眶一红,把金子捂到心口上,怔怔地看着她。

    “去吧,最好晚上就能办好,我一个人再逛会儿。”青鸢用力推她,指着宫门的方向笑。

    梅玉芬激动地点头,转身就走。

    青鸢目送她走远,转身时,只见君耀然和汉仪郡主并肩站在不远处看她。她一笑,冲二人挥挥手,径直走进了梅园深处。

    女人可怜,进了这笼子,这些苦楚不死不休啊。不争,就会凄凉,争了,心里又压上沉沉血债,一辈子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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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仪郡主看她走远了,扬起小脸,痴痴地看君耀然,两根粉嫩的小手指摇他的胳膊,“殿下,我们走吧,母后等着呢。”

    “这丫头……”君耀然的眼中涌起了一丝奇异的光彩。

    “倾华公主,确实与众不同,若是我,也会误会她了。”汉仪顺着他的视线看,诚心赞道。

    “走吧。”君耀然转过身,大步往园子外走,“去向母后禀报,我要出任天羽林军的统领。”

    “可是……”汉仪郡主一愣,赶紧追上了他,“你不是说想要离开吗?”

    “只要我在这里,母后就不敢对太子哥哥怎么样,十九皇叔也是,谁碰太子哥哥,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君耀然微抬下颌,脖颈扬出坚毅的弧线。

    “那妾陪着殿下。”汉仪拉住他的袖角,红着脸说。

    “汉仪,我不如哥哥们会争,你跟着我会吃苦头哦。母后也会让你来劝我,若劝不动我,她还会为难你。”他揉着她的小脑袋,苦笑着说。

    “我不怕,我想和殿下……长相厮守……殿下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汉仪郡主盯着脚尖,声音如蚊蝇。

    “走吧。”君耀然拖住她的小手,带她慢步往外走。

    汉仪郡主小脸红扑扑的,抿着唇笑,绿鹦鹉跟在她的身后,不时扭头看,仿佛是在看小珍珠在何处。

    风拂梅花摇,夜凉微雨落。

    嫦曦宫静了,这是天烬皇宫中,最安静的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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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是难得的安宁,不光焱殇,连红眼男都没来她梦里乱踏,一觉睡到大天亮。

    梅玉芬办事果然靠谱,天亮后,置办的东西陆续运来了,不过跟在太监们身后的大太监出现时,让青鸢怔住了。

    是权和!

    他一身崭新的总管灰色长袍,慢步迈进门槛,左右看着,瘦了一圈,但人还算精神。看样子,他是君博奕的心腹!青鸢之前一直想把他救出来

    ,可惜自身难保,如今看他高升,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这老小子能耐这么大啊。

    “顾尚宫。”他抱着拂尘,向青鸢拱拱拳。

    “恭喜权总管。”青鸢眉眼弯弯,客气地回礼。

    “洒家是来请顾尚宫前去赴宴的。”他慢步走近,上下打量青鸢,笑吟吟地说。

    “太子设宴?”青鸢疑惑地问,太子不要去皇陵里搜焱殇吗?

    “太子已定于下月初三登基,顾尚宫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