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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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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个男人【82】(2 / 4)
的这群恶狼!她最想的,就是克死几个姓君的,这样才大快人心。

    见她乖乖点头,温驯温柔的样子,君鸿镇的态度也缓了些,也再没有过份的举动和言词。

    青鸢故意走慢了几步,拉开和他的距离,但一扭头,又看到了君漠宸,他这时的神情有些狠戾、桀骜、张狂……

    就像……焱殇!

    她猛地停住脚步,直直地看着他。

    君漠宸却只扫她一眼,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喂……”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匆匆说:“你这人……”

    你这人什么呢?

    君漠宸抽回袖子,大步走开。

    青鸢此时心塞极了,就好像睡前有个人突然跑到她面前来,吞吞吐吐对她说:其实,我知道你的事……

    然后那人又跑了,让她独自受折磨,不得安宁。

    嗨,该死的君漠宸,这是他杀人于无形的新式手段吗?她一定会死于心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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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灯正坐在月下看书,风拂动他的雪色僧袍,让他看上去真像从月亮上飘下来的仙人。

    几人鱼贯进来,浮灯放下书,笑着说:“陛下迟到了。”

    “宫中有杂事缠身,让主持久等。”君鸿镇走近他,在他对面坐下。

    “宸王,请坐。”浮灯又邀请君漠宸坐下。

    小沙弥摆上碗筷,端上斋菜,青菜萝卜加豆腐。青鸢一看就食欲全消,她想吃肉。她这么瘦,这么‘弱’,一定得补啊!

    “姑娘也坐。”浮灯又邀请她。

    她连连摆手,这像吃草一样,她才不想吃。

    “主持让你坐,你就坐吧。”君鸿镇抬眼看她,指着身边的位置叫她。

    青鸢心思暗转,磨磨蹭蹭过去,却坐在了君漠宸的身边。君鸿镇面上神情微愠,却没发作,只转过头,和浮灯继续说话。

    君漠宸端着茶碗,转过头来看她。

    她挤出一弯笑,在这种时刻,和讨厌她的人坐在一起,远比和想占她便宜的人坐在一起自在得多。

    “主持,今年我天烬国屡遭天灾,南方洪流,北方干旱,百姓生活难熬,流离失所。加之去年南方洪灾,有十多个郡绝收,今年再遇干旱,简直是雪上加霜。朕虽已大开国库,但实在抵不过灾民太多,所以朕想在佛法大会上,请主持出面,让善男信女们广捐功德。尤其是那些富贵人家,朕三番五次号令,他们却总遮遮掩掩,不肯拿出实力,让朕实在头疼,主持让他们多捐些功德出来吧。”

    “陛下是仁君,贫僧照办就是。”浮灯笑吟吟地拿起茶壶,给他添满茶水。

    “百姓是天烬之根本,他们是水,能载舟而行,也能掀浪覆舟。”君鸿镇深深吸气,端起了粥碗,平静地吃了起来。

    青鸢颇为意外,君鸿镇找和尚念经,难道不是为了给自己歌功颂德,化解双手血腥的吗?看他这样子,还真有几分明君的模样。

    人有千面,心有玲珑九孔,君鸿镇对敌人残暴,从他这番话来看,他对自己的臣民还算不错。

    君漠宸生性寡言,那二人一不出声,这桌子边就安静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青鸢吃不下这青菜萝卜,想放下碗,又怕惹出不必要的事,让她唱歌跳舞什么的,更烦人。她心里塞着君漠宸的事,于是不时悄悄看他。

    他这侧脸好看,但和焱殇一点也不像啊,是不是戴了面具?但他没理由和自己哥哥作对啊,难道他是想当皇帝?要是能扯扯他的脸皮就好了!

    她假意拿茶壶,起身勾腰,用筷子头去碰他的脸。

    君漠宸往后偏了点,躲开了她的筷子。

    青鸢没能如意,更加不高兴了,睥他一眼,又装着去夹右边的那盘萝卜,连夹三筷子,都没能碰到君漠宸。

    他突然放下了碗,把那盘萝卜端到她面前来,生硬地说:“你不必站来站去,一个人吃吧。”

    青鸢尴尬片刻,发现君鸿镇正盯着她看着,于是赶紧坐好,小声说:“奴婢有罪。”

    “公主吃不惯吧?”浮灯微笑着问她。

    “是,很饿。”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君鸿镇,皱起小脸。

    君鸿镇拧拧眉,挥手道:“你下去吧,权瑛,你带她去厨房那边,她想吃什么,给她做点。”

    权瑛赶紧弓腰,带着青鸢下去。

    青鸢如释重负,恨不能踩上风火轮,离这几人远点。

    权瑛今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路上对她奉承有加,让青鸢颇感意外,也就陪着他胡扯了会儿。

    “公公,有一事我不明白,为何宸王要晚上去宫中巡夜呢?”沉吟片刻

    ,青鸢忍不住问。

    “哦,这事啊……”权瑛堆着褶皱的眼皮子掀了掀,闪着满眼jian滑的光,又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这事说来话长了,其实宸王的生母欣贵妃刚进宫时,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