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白白嫩嫩的多可爱,现在如此憔悴,还不都是你这个臭小子?”苏贤仁的样子很激动,“喜欢就让她为你伤心,为你难过?这是什么狗屁的喜欢?!”
顾靖宸的眼底闪过一抹歉意,他站了起来:“伯父,您听我解释……”
苏贤仁喝了些酒,脸色微红:“解释什么?你们顾家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风花雪月的时候甜言蜜语怎么浪漫怎么来,失去新鲜感了,便什么都不是了。我妹妹死的时候是才十九岁啊,那么美好的年纪……”
苏贤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顾家的儿子,迟早要继承顾家的产业。到时候你若去联姻又要置我女儿为何地?她对你来说或许只是个过客,可对我而言,是世界上无价的珍宝。”
苏夏的眼泪瞬间湿润,她想,她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顾靖宸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下来,他一字一顿淡定地回道:“我不会继承顾家的产业。”
“呵。”
顾靖宸看着苏贤仁嗤之以鼻的样子,眼眸平静,他的身上有一种令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伯父,您的爱女之心我理解,我对苏夏的爱不会比您少。我知道,上辈人的恩怨令您对我也有诸多误会,我也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我,但是我会用我的一生来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