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情,无论挑出哪一件,她所受的惩罚都只是冰山一角,更何况是二十几前的那一件。”
苏之延微怔,他痛苦的闭上双眼,心里为二十几年的那件事而自责着,当年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但我都能查出这件事的始末,更别提秦祎琛那了。”苏锦汶干笑了两声,他细长的手指在公文袋上敲了两下,“我听说秦祎琛最近忙着查秦家的事,或许这件事他早知道了也说不定。”
苏之延猛的转过头,脸上充满了惶恐,“他知道了?我、我该怎么办?”
“找小叔坦白。”苏锦汶将杯子放到一边,他拿着公文袋走到苏之延面前,把公文袋递给他的同时他说:“比起别人告诉小叔,不如你亲自说,跟他忏悔你当年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