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都没心情再说什么。”
皇帝满腹好奇,“你都说了些什么”
俞南烟抿了抿‘唇’,“还能是什么话,在你身边久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偷懒。”
“好南烟,”皇帝没忍住,握住了她的手,“跟我说说行不行”
俞南烟的手挣扎了几次,没能挣脱,红了脸,随之放弃,将那晚与哥哥的对话复述一遍。
皇帝听了,有点儿困‘惑’,“这也没什么啊太傅为何不高兴”这种话,他都说了十来年了。
俞南烟啼笑皆非,“我们所思所想,都是要哥哥劳心劳力,换了谁能高兴谁家妹妹出嫁了,还要继续大事小情的费神”
皇帝想了想,“也是。那我们争气些,宫里的事不让太傅费神,他只管朝政行。”
“嗯”俞南烟笑得眉目弯弯。
“但是,以后吧太子还是要太傅代为管教。”皇帝很有自知之明,“我们两个都这么偷懒,肯定教不好孩子的,太傅要是不管教,那太子肯定会变成二世祖的。”
“”俞南烟红了脸,面若朝霞贵女锦绣最新章节。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倒是想得长远。可是细想的话,还真是这么回事。
皇帝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粉面含羞,纤长的睫‘毛’垂下,红‘唇’微嘟,说不出的可人。丝丝缕缕的幽香,随着她的呼吸逸出,萦绕在他鼻端。
他再也克制不住了,飞快地低下头去,在她面颊亲了一口。
“哎呀”俞南烟低呼一声,抬手捂住脸,无措地看着他。
皇帝则将她带到怀里,手势笨拙地拍打着她的背,以此作为安抚,“我喜欢你,这一辈子,只要你一个。南烟,你要相信我。”
俞南烟听了这话,连最后的一点担忧都没了,“真的么”她轻声问道。
“真的。”他语气笃定,“我才不要像父皇那样三宫六院,‘弄’得谁都不能舒心。喜欢谁,该让她清清静静高高兴兴的。太傅不是如此么我虽然不见得能像他护着俞夫人那样决绝行事,但是绝不会允许谁给你气受的。”
“可是”俞南烟比起他来,考虑的更多的,是现实的问题,“你得想想子嗣的问题啊。”
“那有什么好考虑的。”皇帝满不在乎地道,“我们要是能早日有了太子,最好不过。没太子只有几个公主的话,也没事啊。谁又不稀罕那个皇位,禅位给太傅好。那些事让他去心烦得了。”
“”俞南烟实在没忍住,在他怀里笑起来,“你这可真是”赖上谁是赖一辈子。
“不管怎样,我们在一起好。”皇帝托起她的脸,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即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很要命的问题,紧张兮兮地问她,“你这件事,你不会告诉太傅吧”
俞南烟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剜了他一眼,“你要我怎么跟哥哥说说你亲了我两下换了你,你好意思说吗”
“嗯,是啊。”皇帝立刻放松下来,随即却是捧住她的俏脸,将‘唇’牢牢地按到了她‘唇’上。
先是俞仲尧收到了廉王孟滟堂的一封信,问他能不能拨出一条大船给他,让他在水上游览四方。
俞仲尧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没过几日,孟滟堂第二封信至,说信件已收到,看在他不小气的份儿上,告诉他一些事:洪家之所以回京之后这么嚣张,是因为他扯了个谎,说自己微服出行,意在亲自游走各地,说服以往依附于廉王的封疆大吏集结兵力,蓄势待发。
俞仲尧看了,很无奈,只回了四个字:早已闻讯。
孟滟堂一定是闲得跳脚了,不然不可能明知他已获悉还写这样一封可有可无的信件。
之后,是俞南烟收到了来自风溪付玥的信件。准确来说,这绝不是她第一次收到付玥的信件,只是这一次付玥说的事,有必要知会哥哥一声。
付玥在信里说:简西禾居然回到了风溪,并且走的不是后期皇帝命人开拓出来的平顺之路,是走的曲折艰辛的那条路。
俞仲尧听了,沉‘吟’片刻,道:“我尽快吩咐下去,命手下将那条坦途毁掉。简先生要清净,我给他一世清净。你回信时告诉付玥,何时简先生想要离开风溪,可让他亲自写信给我,我命人去接应。”
俞南烟点头应下,“明白。”又咕哝,“难得你对人还有这么周到的时候。”
又一次让俞仲尧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当日回房后,俞仲尧将这件事跟姜洛扬提了提。
姜洛扬虽然意外,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只要他过得顺心行了回到明末当军阀全文阅读。”
闲来她并没什么事做,专心给俞南烟筹备大婚时的种种事宜。因为是嫁入皇家,明确地说起来,是她了解种种礼数的时候居多,为此专‘门’请了两个嬷嬷进府来指点俞南烟。
俞仲尧将部分产业‘交’给她打理,是循序渐进,由此也并不觉着吃力。
因着他上次发落洪家父子的事情,明面上议论她断掌之事的人越来越少,偶尔刻意打听,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