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怯懦,最是伤春悲秋。昨日便是听了府中丫鬟说,太后娘娘想将她赐婚与主子,惊恐之下昏厥,与五更时分暴毙与闺阁之中。”
池玲珑炯炯有神的,听完了墨乙的汇报,一时间 不敢置信的眼睛都瞪圆了。
如此说来,这敏仪县主,还当真是被秦承嗣吓死的了?
池玲珑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在此刻瞪得更大了。
她好整以暇的看一眼墨乙,又看一眼秦承嗣,最后还是勉强忍住笑,顾自捂着帕子轻咳一声,以掩尴尬。
这事儿闹的,莫不是敏仪郡主的暴毙,还当真要怨秦承嗣凶名太盛把她吓着了?
啧,怎么就不能怨那县主胆小如鼠,经不得风,受不得雨呢?
呵,养在室内的娇花枯了、死了,不知道往花自身上找原因,却怪外边狂风太大、雷霆轰鸣,惊吓着那娇贵的玩意儿,这凭的又是什么?
看秦承嗣不会和他们计较这些,看他是个大男人,不好去制造谣言水淹了他们,看秦承嗣好欺负不是?!
池玲珑愤愤不平的哼一声,拉着秦承嗣的手,直视着他黑的压抑深沉的眸子,与他道,“看我干什么,是敏仪自己胆小,怕事儿又注定命不长,才早早的去了的。这又不管你的事儿,你少把这事儿往自个心里去。”
墨乙:“……”
墨乙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池玲珑和秦承嗣交握在一起的手,眸中有璀璨温暖的光芒一闪而过。
随后,却是又说起了周梓潼的死因。
“暗卫从周梓潼闺房中,搜到了一张传信的纸条。”
随手从自己身上佩戴的荷包中,取出这个被安顺侯府诸人遗漏的重要物证,墨乙将之交到秦承嗣手中。
秦承嗣接过去,抿着薄唇看一眼,之后也不直接递给池玲珑,却是自己拿着那纸条,放在她眼前,让她看。
——“月满西楼,故地重游“。
“月满西楼”“故地”,这莫不是一男一女私下里暗定的,约会的时间和地点?
池玲珑一挑眉,看向墨乙。
墨乙好似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一般,当即便对她温润一笑,轻轻颔首。
随后,却是非常正派的,在秦承嗣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中,墨乙自然的将自己的视线,从池玲珑身上移开。
又对秦承嗣道:“属下查到,安顺侯府的大姑娘周梓潼,确实是与周莫氏的娘家侄子有,咳咳,私.情。”
墨乙说出这句话后,脸上的尴尬神色,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池玲珑听了此言,却是忍不住眉梢都挑起来了。
安顺侯在元配妻子过世后,续娶的妻子姓莫,便是墨乙口中的周莫氏。
可是,周梓潼竟和周莫氏的娘家侄子有私情?!!
这,呵,这事情可就真有些大了。
墨乙顿了顿,便也又道:“属下还查到,昨日晚间,周莫氏的娘家侄子和侄女,都宿在安顺侯府。而这纸条上的字迹,也确实是出自周莫氏的娘家侄儿之手。”
隐含的意思,莫不就是,……周梓潼其实是死于周莫氏的娘家侄儿之手的?
可是,作案动机呢?
池玲珑直觉觉得这个推测不合理。
她仔细琢磨着周梓潼这个姑娘,想来想去,之前听到墨乙提到“周梓潼”这个名字时,脑中一闪而过的灵光,此刻终于被她抓住了。
安顺侯府的周梓潼!!!
池玲珑猛然想起来,在长乐长公主府上花宴时,她躲在假山中,听到的貌似是周莫氏的两个女儿,二姑娘周梓瀛和三姑娘周梓漓的对话。
当时那两人是怎么说的?
对!!
当时周梓瀛对周梓漓说的是,要不着痕迹的除掉周梓潼。
而除掉周梓潼最不引人注目的办法,便是想办法让周梓潼和秦承嗣有所瓜葛。
然后,她们好制造出意外事故,让周梓潼自然而然的被秦承嗣“克”死掉。
池玲珑一想到这么一个重要的信息,竟然被她忽视了,到了现在才想起来,简直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当时从长乐长公主府回来之后,她只顾着给池明瑄传话,让她提防江阁老府上的“五姑娘江桐”了,竟是忘了将这件重要的事儿告诉墨乙等人,让他们提前防备好。
现在可好了,周梓潼莫名其妙的死了,竟还是被秦承嗣“克”死的?
池玲珑的鼻子简直都要被气歪了。
都是因为她的疏忽,才酿成了如今这样对秦承嗣不利的场面的。
池玲珑就也愤愤道:“周梓潼绝对不是死于周方氏的侄子之手的。”
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不妥当,池玲珑便也就在秦承嗣安抚的眼神,以及墨乙吃惊讶异的眼神中,嗫嚅两下嘴唇,又说道:“最起码,绝对不单单是死于周方氏的侄子之手。”
随后,一咬牙,懊恼万分的,将在长乐长公主府中,听到的有关周梓瀛和三姑娘周梓漓的算计,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