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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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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楠 “顾云臣,我给你生过孩子!”(2 / 4)
在开关之上,他以为自己听错。

    她叫他,阁下?

    几年前他们第一次相遇,那时候他还只是副总统,她是来京都办案的刑侦专家。因为有机会合作,所以经常接触。

    她从不喜欢叫他阁下,甚至不肯叫他一声顾先生。

    总是连名带姓地唤他。

    那时候他怎么想的?顾云臣忽然想起,那时候自己每次看到她,都觉得莞尔——所有人敬他畏他,却有一个不怕他。

    南家的大小姐,真是足够特别。

    “阁下,”南楠淡淡出声,打断他的思绪,“阁下,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你真的要杀,现在就可以动手。不然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了?”

    顾云臣手指微微一曲,呼吸紊乱了那么一下。

    她要走?

    啪地一声,他打开墙壁上的灯,光线明晃晃地流泻了一地,让他将她看清楚——

    也不知道是从何处来了兴致,他一瞬不转地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可最后,却失败了——那明眸之中,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死水,没有任何的波澜。

    看到薄被下那套颇为保守的睡衣的时候,他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下来,“洗澡了吗?”

    南楠声音干涩,“洗得干净么?”

    不干净的人,再怎么洗也入不了他的眼。不是么?

    顾云臣呼吸瞬间凝固了一下,声音低沉,“他碰你哪儿了?”

    南楠失笑,突然觉得痛快,“哪儿都碰了,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了,你可满意了?总统阁下!”

    顾云臣盯着她,眸子沉了沉,如那冬日结了冰的湖水。

    最后,他慢慢俯下身来,抬手慢慢抚上她的脖颈,“哪只手碰的?”

    南楠一愣,“难道你还要去剁了他的手不成?”

    这一次轮到他失笑,“怎么可能?!”

    好歹那胖子也是副总统,再怎么想剁手,也不可能轮到他顾云臣亲自去动手。

    是了!

    就是如此!

    难怪那个金胖子说自己是顾云臣准备好的礼物!怒从心来,南楠忽地抬手,趁他不备啪地一巴掌挥打了过去——

    “滚蛋!”

    顾云臣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睖睁,头被打偏到一边,唇瓣似乎破了。

    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山雨欲来。

    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震得自己的虎口都在发麻,可却突然不怕了——

    她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死了!

    也好过如此地活着!

    南楠咬牙切齿地再度开口,“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

    害死了你的未婚妻,可是我失去了这么久的自由——”

    “闭嘴!”

    他突然恶狠狠地打断她——

    “你有什么资格提蔷薇?!”

    南楠突地瑟缩了一下,因为他的眼眸里又开始浮现那种暴戾,随时会将她撕成碎片的残忍!

    顾云臣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南楠的心随着他的脚步,一突一突地跳着——

    明明他越走越近,她却觉得,这个人,已经越来越远......

    终于,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在她头顶上缓缓响起,“别让我从你嘴巴里听到这个名字!”

    南楠别开头,沉默。

    良久之后,才一字一顿地开口,“我不提,她就不存在了么?!”

    夜风卷过纱帘,窗外仍旧有蔷薇怒放,香气被卷入室内,沁入心脾。

    钻入四肢百骸,根本挥之不去。

    南楠抬眸,冷冷地看着他,“这栋房子,到处都是蔷薇的影子。难道我不说.....你就不爱她了吗?”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同一个被说中了心事的孩子,眸子里渐渐生出恼怒——

    “是啊,我一直都爱她,我从来只爱过她一个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心口终于凉透,冷得她想哭。南楠死死咬住自己的牙关——

    “对,是我不对,我夺人所爱。我是个彻头彻尾,卑鄙的第三者!”

    他只是看着她,那般压迫,连空气都已经凝固。

    忽地,他抬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地将她的脸拉近自己半寸——

    带着酒意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他的手越来越紧——

    “所以,你一个费尽心机的第三者,一个杀了人的刽子手,有什么资格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刽子手......

    南楠全身僵硬地看着他。

    “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去坐牢?让南家的所有人,永不翻身!”

    南楠忽然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如死灰——

    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灭了下去,最后,她无力地挥开他的手,“我知道了。放过我家里人,你之前为了找我,已经囚禁了他们很长时间。祸不及无辜,这个道理